患得患失中的傷害與被傷害 – 20210824 第183期

新節目來自四年前的文字 一個群體中的反智傾向,來自人類本性中的弱點;那些自毀傾向,也是人類的弱點。關於人群的分析,有兩本書可讀:勒龐的《烏合之眾》、霍法的《狂熱分子》。書中有蕪雜的偏見,也有精警的論述。不妨一看。但要批判著看。尤其是烏合之眾。兩本書都有無神論傾向。但是其中提到的人性的弱點,以人群的形式體現,足以自警。讀書不是為了挑別人的錯,而是為了自省。這點非常重要。 我不打算改變那些傷害者。他們在控制和傷害中實現自我。改變他們,讓他們放棄控制與傷害,是與虎謀皮。我要幫助的是那些被傷害者。在傷害-被傷害的場景中,被傷害者也是有責任的。如果他們是成年人,他們應該負主要責任。他們沒有勇氣面對真實人生中的挑戰,沒有勇氣活出真正的自己。他們放棄的每一份獨立精神,都成爲傷害者傷害自己的權力。 一段時間以來,我的帖子、文章引發激烈爭議。我們主要網站自10月11日連續刊登三篇文章,談fb上面言論控制。第三篇文章不點名指我“惡毒攻擊和污衊”,文風用詞渾如文革大批判與“公安六條”再現。此文後來被撤下。部分同修驚惶相告“不要給他市場”——你還說“寫得不錯”。所以驚訝你的膽子大。 那篇文章指我“積極聯系年輕同修”,其實大都是別人聯系我,無論年紀;指我“鼓動年輕大法弟子與父母決裂”,我寫過10篇關於教育的網誌,無論父母孩子,反饋多是有所收獲。“鼓動與父母決裂”,不知從何說起。 還有“鼓動大法弟子以嚴密組織形式對抗中共”——我接受BBC記者Lucy Burns採訪時,洋洋得意地說,我覺得法輪功的一大特點,就是“一盤散沙”。共產黨開始因爲容易鎮壓,可十八年來,這是最讓他們頭疼的事。 文章內容,很像一個叫做陳利民的人,此前在網上對我的指控。這樣的文章發給我們的主要網站,我覺得這算得上“高級黑”了。  

我經歷的瘋狂——不願爲世界做的那些事,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 20210821 第181期

一位女觀衆給我發了八千餘字的長信,信中說與我的節目有共鳴,希望我回信。 我兩三天後回覆,「我現在忙,還需要認真讀,請別着急」。對方含怒回信,問我是否是「僞裝成強者的逃避者」;她的信讓我面對自己的內心,因此應該着急的是我而不是她。此時第一次瀏覽信所感受到的瘋狂氣息變得更明顯。我回信問,「你多大了?」沒有反應。 五天後我仔細讀了幾遍這封信,回覆她,「我有不少共鳴,也有沒有看懂的地方。你是否知道自己可能存在精神和情志上的障礙?」 我毫無調笑之意,因爲我的人生告訴我,認知自己的瘋狂,纔能清醒前行。這位女士由五天前「眼睛還會氤氲起壹股霧氣,既陌生又熟悉,姑且命名爲感動」的共鳴者變身破口大罵者: 「@yuchao 閣下在最近的視頻當中沒有影射我的觀點麽?沒有質疑我的措辭麽?有[異議]為什麽[不直接向我表達]?而要擅自在節目裏拿自己扯蛋的[誤判]含沙射影?回過頭來跟我裝忙於[重大事務],您哄鬼呢?」 「你對得起我這樣的可能成為高質量朋友的「觀眾」嗎?背地裏拿我郵件裏的內容跟別人炫耀自己名字跟庚子太歲一樣?你玩兒毛呢?我不說你知道?您開心就好,太令人失望了。」 「@yuchao 您无需了解我,了解事实逻辑观点即可。您[言必稱]高質量的交流是如何如何的,[言必稱]別人沒能力用清晰的語言談事實道理邏輯只會談人,我丫還真信了。您有能力駕馭這樣的交流嗎?還是就會享受[糾正]別人的快感?八千多字的文檔讀後感就是[看不懂有共鳴你多大了你情誌障礙]?介似嘛玩意啊?」 識者指我遭遇了PUA,我挑起右眉——嗯? 就此我做了節目:《我經歷的瘋狂——不願爲世界做的那些事,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 20210821 第181期》  

繼續冷漠

留言摘要:把自己能做的,能帮助别人的事,都推给师父,自己继续冷漠。这样真善忍听起来真的像是空空的口号。 ——————————————– 觀衆留言:我家里人学大法,互相提醒要信师信法。 堵上别人的嘴和捂上自己的耳朵,问题并没有自动解释出来。相反失去了面对自己内心的疑惑,努力解开疑问的机会。 我也是听了虞超的节目,从一个大法修炼人的孩子。到自己开始审视,想要走入大法。 我小的时候,在国内,经历了99年对法轮功的迫害。电视到学校,铺天盖地的洗脑。我母亲就总对我说,快修炼大法,别错过这个机缘了。我一是觉得,这不是打折促销,不买就错过…这个不足以成为我的学法动力。另一方面,国内高压环境下,我从99年的小学生,到后来中学、大学、工作,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大法弟子不能撒谎,那有人问,你是不是修炼法轮功?那我不希望被迫害…不知道怎么面对,国内的小弟子,是如何保护自己的。 明慧网,大法弟子群体,能有个方法建议吗?如果有人说,只要你信师父,危险的时候求师父。这个我觉得不好,相反,如果你求了以后,还是遇到危险了,就此陷入信任危机吗? 有的时候是迫于压力撒谎,还是不管是否危险,就是讲出来。哪个更好? 同样的疑问,我姨妈被判7年,另一个姨妈花钱找关系,可以让她提早几年出来。前提可能是需要签个转化书,嘴上答应以后不修炼了。我姨坚决不签,然后那个花钱买的提前出狱机会就没了。最后被关了7年,没有任何减刑。 现在共产党又骚扰我家的修炼人,要她们签转化同意书。她们不肯。 有时候,我内心很疑惑,她们修炼大法,家里人不反对。但是如果她们面对签转化书还是关起来,她们选择不签,最后家人跟着担心受怕。她们连自己都没有保护好,更别说保护家人。 至于坚决不签转化书,是真的在实践真善忍好,还是害怕签了,自己作为修炼人得正果的这个机会归零?这个是不是一种执着呢?把自己能不能修炼成功,摆在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不做没有必要的牺牲,前面? 其实我有很多类似问题,没有机会问她们,打电话,视频她们怕被监听敏感内容。以前当面质疑,她们也有听不进的时候。 我不止一次问过当地的法轮功学员,希望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来加拿大。唐人街讲真相的大法弟子,有的直接冷漠的回答:不知道,不懂。要么详细的说:这事得靠自己,自己想办法办签证出国以后可以考虑申请政治庇护。 我不懂的是,我卡在第一步,我不知道怎么给她们成功申请签证。被拒签过,以后再申请更难。 最近私底下请教了虞超前辈,他很认真的跟我分析了,给了我很具体的建议。 我觉得,把修炼具体化,是有问题的地方,提出来,讨论,思考。有疑问勇敢面对。有困难互相想怎么帮助,远比一句空空的,有困难的时候,心里求师父,要好。 我家的修炼人,在我说生活中遇到的困难。这里当地的修炼人,听我讲想办签证没有办法的时候,都说过,求师父,诚心念九字真言。 如果修炼人自己听一听自己孩子要说的话,当地的大法弟子,想一想,我有什么具体能帮你的,或者我知道谁懂这方面的信息。师父是不是省很多精力? 把自己能做的,能帮助别人的事,都推给师父,自己继续冷漠。这样真善忍听起来真的像是空空的口号。 我喜欢来虞超这里听他讲的内容。不管修炼人还是普通人,想要进步,勇敢面对自己的疑问和错误,改正了才能提升。

可以欺騙中共警察嗎?

觀衆留言: 我不認為,用不正的行為去正別人,是「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那是中共的做法。中共就是先把一個人冠以壞人的罪名,然後就可以用任何方式對待這樣的「壞人」。 在受到惡警迫害的時候,惡警就自然被冠以「壞人」之名,那麼就可以不必遵循真善忍,就可以用欺騙的方式對待「惡警」,因為他們是「壞人」,這就你的邏輯。這其實本質上是中共的邏輯,就是黨文化。 「真善忍」是沒有條件的,是任何時候、任何情形下都應遵從的法理。即使面對壞人也是一樣。 我個人也曾面對同樣的處境,當時警察讓我說出別人的名字,我告訴警察我不會說出別人。警察就把我綁在椅子上,用拳頭猛擊我的胸口。見我不說,又舉起椅子要砸我的頭,我看著舉著椅子的警察,平靜的告訴他們,我們的準則就是真善忍,雖然你們打了我,但我對你們也是無怨無恨,因為你們不了解我們,將來了解了就會明白。警察立刻放下了椅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碰過我一下,也沒有再讓我說出別人。 我個人認為,踐行「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這句話,是要用正的方式去做,而不是用來為自己不正的行為做辯解。帶著仇恨與爭鬥不但不是「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反而是在助長不正的因素。 在我看來,這期所謂「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也只是假彼之名,來為自己的不正做辯解。 發表公共言論難免會受到不同意見者的批評,這是common sense。應該早有心理準備。面對別人的批評,我認為可以給自己辯護,但如果想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那就是不正的,是盜法。 我的回答: 警察立刻放下了椅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碰過我一下——但是他們碰了我很多下。如果你的下一句是「那是因爲你心不純」那也許中世紀用烙鐵或油鍋測試是否無罪的方法適合你。所以請別說「那是因爲你心不純」。 惡警就自然被冠以「壞人」之名——不是被「冠名」,是因爲他們在作惡事。也許那個人是好人、壞人、半好半壞的人。但事情是惡事。 是否應該用欺騙的應對強暴,從蘇格拉底到孔子都探討過此問題(「要盟,神不聽也」);「這其實本質上是中共的邏輯,就是黨文化。」——我不覺得孔子受了中共影響。你的結論下得太倉促。 欺騙還是太柔和了一些。讓我們探討殺戮。你我能在youtube交流,從根本上說,是因爲有人爲你我提供了保護——國內秩序、國外防衛。如果不是巴拉克着女裝與約納坦·内塔尼亚胡率衆喋血巴解總部,以色列國就沒有安全。我不僅認爲在當時的場景中欺騙是正確的,我認爲殺死對方、殺死整個專案組、殺死中南海所有中共黨酋也是正確的——下跪高舉雙手可免死、抓捕或殺死同夥可免死,但不能免於審判。 因此對於「正」和「不正」的看法,你我不同,儘管我們都自稱修煉法輪功。 想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那就是不正的,是盜法。——在修煉中,每個人都是用自己對大法的理解實踐在具體現實中。這被你稱爲「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是盜法」。按這個標準,人人都在盜法。

法輪功年輕同修的留言

觀衆留言: 超哥的“真”和“勇气”特别让我敬佩!我也算是修炼人里“沉默的大多数”吧,这么多年在这个团体里看到很多问题,有觉得不妥有觉得疑惑,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点什么就怕被人用“你不够人家精进”、“你的念不正”等等话语给堵回去。潜意识里我也觉得自己不是老弟子没什么资格说,其实现在想想一晃自己也得法十几年了。 记得我刚在海外得法的时候,刚过二十,那时候觉得法轮功真是这世上最后一片净土,后来目睹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让我数次哑然……我没有动摇自己对大法和师父的坚定,面对有些学员“匪夷所思”的行为我就当他们的个人行为,和大法没有关系,但我也的确目睹有像我这样在海外独自得法的年轻人,却因为其他一些弟子的行为而对大法产生怀疑进而离开大法,真的令人惋惜!我也目睹很多老弟子的子女,像我一样的年轻人,本应该因为一家是修炼人而家庭和睦,结果却相反亲子关系非常差,子女小时候还会跟着家长学法参加活动,但长大脱离父母后还坚持修炼的非常少,真的就像超哥说的那样,这样的情况太多了而且长期存在。 有时候我觉得很多修炼人,三件事方面也许做的不错,但是在“做人”这一层面来说,真是一个比较糟糕比较失败的人,甚至有些事按常人的说法来说就是“人品很差”。我觉得修炼不应该修成这样。修炼人不应该是人中的role model吗?不应该常人提起来都敬佩、都真心感受到他身上的“真善忍”从而对大法感佩吗?可是现在我看到身边的很多同修可能自己觉得自己很精进一直在“救人”,可是在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常人看来他们就是个“loser”,神神叨叨的走极端。这样何来“证实大法”?反正我是不理解…… 我自己也遭受过身边“老阿姨”式同修们的“打压”,和同修恋爱被说“你们周围都是粉红色物质不想和你们呆在一个空间”,决定和同修结婚被说“你们还想不想修了”……还有很多别的同修被打压的例子涉及到别人我就不说了,我不想称呼这些“老阿姨”式同修为X棍X痞,我个人觉得这么说未免有些过分和刻薄。我想对对修炼和大法感兴趣的人说,这样的法轮功修炼者的确存在,但这和大法没有关系,不是大法把他们变成这样,他们即使修其他宗教可能也会变成这样,也许是他们的性格和个人经历使然? 我有不精进的时候,对师父的讲法有不理解的时候,对同修的一些行为也有非常嗤之以鼻的时候,但都从来没有动摇过我对师父和大法的坚定。我觉得超哥恰恰也是对师父和大法非常坚定的,只是他比我们更能直面自己的内心和真实的自己。 谢谢超哥敢于像一根针一样,刺破一些血淋淋的事实。不管是对某些修炼人还是对整个修炼团体,被刺痛当然不舒服,但是抛开成见,直面这个“理”,看看虞超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反思自己的修炼,而不是对虞超说的一些好似”大逆不道“的话抓着不放,动不动就要拉帮结派的来讨伐来”告御状“,小孩都知道不要随便”打小报告“,虞超要真有那么大的问题师父早就开口了。 有些同修很怕常人(所谓”外人“)看到法轮功学员的一些问题,觉得只能给常人展示”美好“的一面,我觉得对于修炼”真善忍“来说这首先就不”真“了。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我看到一个只会宣扬自己”好“的团体,不诚实面对自己”问题“的团体,我只会觉得”虚伪“和不真实不相信。共产党不就是这样吗?整天说自己伟光正。像超哥这样真诚的说出自己真实的修炼感受和这个团体中的一些问题,充满想让这个团体变好的真心,无比的真诚才能打动人心,才能让常人感佩其人感佩法轮功甚至走进修炼。 常人不是”傻子“,”真心“谁都能感受的到。很多学员别看每天叨叨叨的一直在给常人讲真相,其实他们总是把自己摆的比常人高,内心深处是看不上常人的,这样说出去的话能打动到别人吗?真的人家点头三退了,真的不是在嫌你烦想打发你走吗?唉,我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也没什么重点,打扰大家了。祝超哥好!加油!

「中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中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嚴格講,這話沒錯,而且範圍說得太小了;準確說,「人類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關鍵是,你是上帝嗎?   以罪人的身份審判他人,耶穌基督早就回答過,「你們當中誰沒有罪,誰就先拿石頭砸她」——現在變成「我不砸,哪顯得出我沒罪呢?」——中國人肯定不是無辜的,但你呢?很多香港人說,「芝麻(支那)人沒有無辜的」、看到反抗者說「法輪功騎呢(怪怪的)」、「他國事務」。現在的香港落入中共齒牙之間,十五歲的陳彥霖被強姦拋屍,數千港人被自殺——用冷漠笑罵掩蓋自己罪與怯懦的代價,你和你的後代,支付得起嗎?   在已被邪惡侵蝕之地笑罵喪屍的醜惡,遠遠不夠;自省、成長,準確認出邪惡、反抗邪惡;因爲它們已經侵蝕了你自以爲安全的地方。你此刻的笑罵,已經是被侵蝕之後,帶有喪屍的樣子了。

美國人不仇中

美國人不仇中。美國人仇共。美國腐敗精英親共,兩黨都有。現在美國的大問題是,民衆的憲法權利被一再侵蝕;三權分立原則遭到破壞,立法不是來自議會而是來自政府的xx委員會如FTC等;最高法院曲解憲法從源頭污染美國立國根基……。   現在的美國,We the People和腐敗精英都看清局勢,並會決一雌雄。從現在開始,這是長達五十年、八十年、一百年的戰爭。我接觸的美國人,不但觀察我的言語和行爲,也觀察我的兒子。只要你能打,你能培養下一代成材、也能打,他們非常歡迎。美國人不仇中。   現在一再高喊仇中的人,從根本上說,是不敢說出伏地魔的名字(你我都知道那個名字是什麼)。一旦說出,自己所在共同體的裂縫甚至互相仇視就要放在真實敵人的威脅下被檢視,而自己沒能力修復和建立自己所在的共同體。   美國人對自己的建國原則有信心,所以他們充滿信心向我這樣的中國人、越南人、苗族人張開雙臂,所以他們無所顧忌說出伏地魔的名字——中國共產黨。

幼兒園

在一個群組評論文革時期幼兒園的視頻: 這是條件很好的幼兒園了。(中國不叫「幼稚園」,這個名字聽上去有宋美齡時代資產階級的氣味。你的思想很危險,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麼不好的書?是不是收聽敵臺了?) 我就是在文革時期上幼兒園的,在幼兒園裏受了很多欺負。回想起來和監獄一樣。這輩子我坐了太多監獄了。 我在幼兒園大概兩三歲的時候被排練揭批劉少奇的舞蹈,其中有個動作是:旋轉後右腿弓步向前,右手劍指(食指中指並齊+握拳),斜劈下指——這是怒指想象中的劉少奇。不幸我在旋轉的時候總是時機、方向錯誤,亂轉一氣,我被趕出舞蹈,當時的自卑失落我現在還記得。幼兒園裏的一天,漫長得像是一生。 門口右側牆上有和我一樣大的字:「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一歲就開始認字。我二姐或是大姐到幼兒園接我的时候我問,「什麼是『到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什麼時候到底?」 我二姐和她的同學于紅一起接我的時候,太陽西沉,紅紅的太陽懸在小學操場西面的楊樹梢。我指着太陽大叫道:「毛主席!毛主席!」我二姐和于紅帶着祕密打破禁忌的罪惡喜悅,互視並意味深長地同時說:「反動欸~」

應對自焚僞案的再思考

我覺得法輪功方面應對天安門自焚僞案,更好的方式是,首先表示對死者的深切哀悼,這一點非常重要;然後是就事實提出問題。我們當年的做法,一上來就激烈否認這些人是法輪功學員——對手貼標籤,我們撕標籤 。這樣做非常被動。二十二年來,我們做的主要的事情就是撕掉對手貼的標籤,這也許不應該是唯一的或者主要的做法。這樣做,等於是用對手的攻擊,caliberate(校準)我們的修煉實踐 。我們的修煉實踐,應當展現生命在修煉中的成長與繁茂。 二十二年來,這世界上說「法輪大法好」的,主要是我們自己——我們自己說自己好,說了二十二年。以至於坊間借用這種表達,有了「索尼大法好」、「刷機大法好」 ,令我哭笑不得。「四二五是道德豐碑」——將心比心,一般人不希望身邊有道德豐碑。你是道德豐碑,我怎麼過日常生活啊。人們希望有人能聽懂自己說什麼,理解自己的處境,知道人生路上有人和自己同行。如果再加上修煉實踐中的僵化做法,上述句子就成了固執的自我標榜。在山谷中大喊,你能聽到迴音;在世間這樣喊了二十二年,迴音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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