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一百分

兒子在軍事基地的Financial Management畢業考試中,九門課全是一百分。據說是那個軍事基地此專業有史以來第一個男兵拿全科100分的。基地可能發給他一個巨大的塑料鑽石作爲榮譽,還可能拿到「傑出學生」的榮譽。 另一個拿九門一百分的是越南裔女兵,普林斯頓大學在校生。她的方法是細心。老師教什麼就做什麼。我兒子是把所有細節用計算機實現,最後就是填數到正確位置。 我兒子、這位越南裔女兵、一個俄裔男兵成了朋友。三個人都對共產主義深惡痛絕。拿着M-4訓練的時候,俄裔男兵對他倆說,it’s time to shoot some commies,(現在是槍斃幾個共產份子的時候了),我兒子和越南裔女兵都大笑。

入籍美國後第一件事:向國土安全部投訴美國移民局在入籍誓詞中省略「請上帝幫助我」

入籍美國後第一件事:向國土安全部投訴美國移民局在入籍誓詞中省略「請上帝幫助我」。 ————————- 親愛的先生/女士。 我叫虞超。今天對我的家庭來說是個大日子。我太太和我今天已經成為自豪的美國公民。 在參加入籍宣誓儀式時,我們收到一個包裹,裡面有兩張效忠宣誓書。一份以 「請上帝幫助我」結尾,而另一份則沒有,只是以 “沒有任何心理保留或逃避的目的 “結尾。當法官宣讀效忠詞時,他沒有以 「請上帝幫助我」結尾。   美利堅合眾國建立在對上帝的信仰基礎之上。上帝是道德的基礎和自然權利的來源。這是美國成為山巔之城的根本原因。她如此獨特,數以億計的人在可怕的逆境中仰望和憧憬她。 請確保 “上帝保佑 “出現在效忠宣誓的結尾,並由法官和所有參加儀式的人宣讀。 Reporting USCIS to DHS for absence of “so help me God” in the Oath of Allegiance, The first thing I do after being US citizen ——————– Dear Mr./Ms., My name is Chao Yu. Today is a big day for my family. … Read more

成爲自豪的美國人

After the naturalization oath ceremony, I am a proud citizen of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入籍宣誓之後,成爲自豪的美國人。 I hereby declare, on oath, that I absolutely and entirely renounce and abjure all allegiance and fidelity to any foreign prince, potentate, state, or sovereignty, of whom or which I have heretofore been a subject or citizen; that I … Read more

美國人不仇中

美國人不仇中。美國人仇共。美國腐敗精英親共,兩黨都有。現在美國的大問題是,民衆的憲法權利被一再侵蝕;三權分立原則遭到破壞,立法不是來自議會而是來自政府的xx委員會如FTC等;最高法院曲解憲法從源頭污染美國立國根基……。   現在的美國,We the People和腐敗精英都看清局勢,並會決一雌雄。從現在開始,這是長達五十年、八十年、一百年的戰爭。我接觸的美國人,不但觀察我的言語和行爲,也觀察我的兒子。只要你能打,你能培養下一代成材、也能打,他們非常歡迎。美國人不仇中。   現在一再高喊仇中的人,從根本上說,是不敢說出伏地魔的名字(你我都知道那個名字是什麼)。一旦說出,自己所在共同體的裂縫甚至互相仇視就要放在真實敵人的威脅下被檢視,而自己沒能力修復和建立自己所在的共同體。   美國人對自己的建國原則有信心,所以他們充滿信心向我這樣的中國人、越南人、苗族人張開雙臂,所以他們無所顧忌說出伏地魔的名字——中國共產黨。

寶劍鋒從磨礪出

兒子從美國陸軍訓練營打來電話,簡介在基礎戰鬥訓練第九週剛剛完成的「熔爐」階段,三夜兩天行軍、訓練。比九週前增重20磅,現在體重150磅。在數次訓練中,由於軍靴擠壓,幾個腳趾甲變黑,掉了一個或是兩個。明天就是基礎戰鬥訓練畢業典禮。隨後進入專業訓練,他的專業是Financial Management,財務管理,這是服務營級以上單位的。我覺得武的味道還不夠,但因他入伍時是士兵,因此選擇範圍很窄。未來將考慮以美國公民身份+碩士文憑申請直接任命軍官(Directly Commissioned Officer),屆時又是12週訓練。 同時收到了Syracuse University(雪城大學,敘拉古大學)數據科學專業碩士研究生的錄取電子郵件。這是一所紐約的大學。 兒子又打來八分鐘電話。他說見到各種各樣的人,保守派、耶和華見證人、法西斯分子……還見到一個人,「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因爲內心沒有撐得住自己的東西,時刻尋找外界的關注和評價,但無論外界的關注和評價是好的還是壞的,對他來說都是壞的;隨時準備傷害和他親近的人,因爲只有傷害親近的人,纔能讓他覺得自己是有力量的。」兒子說,這時他纔真正知道,當年(2012年我剛剛出獄時)對他說的那些話有多麼珍貴;他纔真正知道,大法的原則有多麼珍貴。這話兒子反覆說了三遍。 兒子說,他親眼看到我以前多次描述的場景:在艱苦條件下,人們向食物尋找安慰,他自己也曾經吃過多的食物;他看到,在艱苦條件下,人們沉浸於對非常細小的事情在意:得到了高興得不得了;失去了沮喪難受得不得了,正如我曾經告訴他的,沉浸瑣事,爲的是迴避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事。 兒子說,整個訓練過程,就是安排有序的修煉過程:5月3日到軍營,整整一個月後6月3日被指定爲所在排(Platoon)的領隊(PD),7月1日完成「熔爐」訓練,又是一個月後7月3日,完成了修煉日記,落實到文字。 兒子說,在這個過程中,親身經歷異像和神蹟,有些是可見的如天空中的異像,有些是只有自己心裏明白,「這件事發生不是偶然的,就是神蹟」。「在艱苦中我走到一個又一個十字路口,心裏明白,已經有成千上萬大法弟子走過這樣的十字路口,他們也艱苦過,他們也和自己一樣茫然過,然後我向正確的方向走。」 我問,你說的那個自己內心不能支撐自己的人,他在困難中,你能幫他嗎? 兒子說,正如你以前說過司馬遷(在《報任少卿書》中)說的,「誰爲爲之?孰令聽之?」(你爲誰做這件事呢?你讓誰聽這句話呢?)我幾次張口,都不知從何說起——我是他什麼人,我如何說出口,他又如何聽我的呢?我能做的是,如果我在他旁邊,合適的時候提點一兩句,同時保證自己不受他傷害。 我說,好,如果對方傷害,要給以強有力反擊。但是不要帶着氣恨,反擊後仍然告訴對方,停止,我還是會善待你。 兒子說,參軍的決定非常明智。

要在不怨 給出生機

我覺得人生在童年、少年、青年的時候,基本境況是困難的,風花雪月或者是放浪形骸,很大程度上是幻象。基本境況困難的原因是,沒有機緣讀書或者得到高明人的提點,不能認清生而爲人的基本處境。這個「不知道」造成困難。 我覺得人與人之間交往,非常重要的一點,是「不怨」。老子謂「和大怨,必有餘怨」;《尚書·康誥》謂,「怨不在大,亦不在小」,說的都是同一件事,就是人與人之間基礎而且重要的事情,是要做到「不怨」。老子提出的辦法,「執左契而不責於人」,就是讓別人欠自己,自己不欠別人;尚書的辦法是,「惠不惠,懋不懋」,施惠於那些不給人好處的人;鼓勵那些不鼓勵他人的人(惠字解讀從杜預說)這和老子所謂「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說的是一體兩面的事。 所以人與人相處尤其是親密關係,是否深而長久,不在於對方被你刺激後,有多麼痛苦,而在於雙方能在「不怨」的基礎上,給對方什麼;不在相殺的能力讓對方多痛,而在相生的能力讓對方多長久。這樣自己也長久。 人與人之間能相處深而長久,很重要的一點是,你能給對方什麼。給,又有不同的層次。父母勤儉點,供孩子上學;母親晚睡給孩子縫補,孩子早睡——東西給出去,你有了,我沒了;這個層面比較高明的狀態,司空圖《詩品·典雅》所謂「落花無言,人澹如菊」:花的綻放與飄落,自開自落,但此前與此後的世界與人,就因這花開花落,遇之於目而會之於心,完全不一樣了。花自在自爲,世界和人因此不同。無言而深情。從未相會而心心相印。但這還是花的生命出現、消逝,人與世界因此而不同。花沒有了,人與世界不同了。 更高明的給,是你給出的東西,越給越多。千年暗室一燈明。自己經歷向內心的探究,點燃一盞、兩盞、點點心燈。這種給,你絲毫不少,而世界越來越多。 這樣的思路與生機,我們這一代人要從無到有走出來,要用自己的生命接上與上界的線。人生的路,要點不在年齡,而在方向。我們有機緣,有資質,要用自己的實踐幫助後來的人,少經歷一些對於關鍵之處的「不知道」。

Mom and Dad, I’m ready

“Mom and Dad, I’m ready” (媽媽爸爸,我準備好了。)兒子路過鏡頭時說的話。 xx步兵團x營D連,YU。   第一週是paperwork,每天8:30pm熄燈,每天4:00am起牀,4:30am集合。夜裏要值班一小時。晝夜溫差大,同樣的軍服,凌晨凍得發抖,就在寒冷中站幾個小時。   所有衣服都是軍隊服裝,禁止擁有平民衣服。這周開始訓練。   另外一張照片中,左側牌子上是他四歲的照片。那時我和太太因爲幫助國外記者在華採訪,被捕入獄。 ——————————— 朋友:我亲戚的孩子都当过兵。空军、陆军都有。上过战场后,心态都很不同。都是好样的。 我:上戰場後,普通人容易有PTSD。 朋友:前年他最小的儿子已经过世了。PTSD多年。 一直药物支撑。两次阿富汗。看见他的队友在眼前被炸成碎片。他再也没好起来过。 我:順利成長的人,從那種環境中緩不過來。 朋友:别人也帮不了。专业医生就是给他吃各种药。保家卫国哪有那么容易。太平日子都是因为有人挡在子弹前面。

就兒子參軍答同修(二)

另外一位同修問:「想请教一下,参军杀人的确会造下很大的业力,或者起各种不好的人心。修炼时给自己造成很大的阻碍,甚至修不成。提前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有什么不对吗?」   我回答: 「上面這段話主語是哪位?如果是您自己,我覺得您的決定有您的道理。 而原帖探討的是一位同修用『你兒子死了是什麼感受』這樣的話責備我鼓勵兒子從軍。 您的『提前避免』如果是基於有人從軍保護您,至少可以不去責備從軍的選擇。 而您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您目光灼灼地盯在『自己能否修成』——您覺得,如果對於基本的人類情感、公共責任疏於考慮,離您渴望的『修成』是更遠了,還是更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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