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透社特別報道 中國的基因巨頭收穫了數百萬婦女的數據

  克爾斯蒂-尼德姆、克萊爾-鮑德溫報道 23分鐘閱讀 路透社)–路透社對科學論文和公司聲明的審查發現,一家在世界各地銷售產前測試的中國基因公司與該國軍方合作開發了這些測試,並利用它們收集數百萬婦女的基因數據,對人口的特徵進行全面研究。 美國政府顧問在3月警告說,該公司(BGI集團)正在收集大量的基因組數據,並利用人工智能進行分析,這可能給中國帶來經濟和軍事優勢。隨着科學確定了基因和人類特徵之間的新聯繫,獲得最大、最多樣化的人類基因組是一種戰略優勢。顧問們說,這項技術可以推動中國主導全球製藥業,也有可能導致基因強化的士兵,或針對美國人口或食品供應的工程病原體。 路透社發現,BGI的產前測試是世界上最流行的測試之一,是該公司的基因數據來源,該公司與中國軍方合作,提高 “人口質量”,並進行基因研究,以應對士兵的聽力損失和高原病。 BGI表示,它儲存並重新分析產前測試的剩餘血樣和基因數據,這些測試至少在52個國家銷售,用於檢測胎兒的異常情況,如唐氏綜合症。路透社查看的BGI電腦代碼顯示,這些測試–被稱爲NIFTY的 “非侵入性胎兒三體綜合徵”–還採集了母親的遺傳信息,以及她的國家、身高和體重等個人詳細資料,但沒有采集她的名字。 到目前爲止,全球已有超過800萬名婦女參加了BGI的產前測試。BGI沒有說有多少婦女在國外進行了測試,並說它只存儲了中國大陸婦女的位置數據。 這些測試對參加測試的婦女來說是一種私人程序,是她們常規產前護理的一個組成部分。但這些研究表明,它們產生的研究信息越來越有效。 例如,BGI的一項研究使用了一臺軍用超級計算機來重新分析NIFTY數據,並繪製了中國婦女的病毒流行情況,尋找她們的精神疾病指標,並將藏族和維吾爾族的少數民族挑出來,尋找他們的基因和特徵之間的聯繫。 BGI積累的產前數據的規模,以及它與軍方在產前和新生兒研究方面的合作,以前都沒有報道過。路透社的評論發現,自2010年以來,該公司與中國人民解放軍發表了至少十幾項關於測試的聯合研究,試驗和改進測試或分析他們提供的數據。 該公司證實,從中國境外婦女的產前測試中收集的DNA數據也被儲存在中國政府資助的基因數據庫中,該數據庫是世界上最大的數據庫之一。深圳市政府和北京最大的國有投資機構於2014年在此入股的BGI公司,負責運營該基因庫。 路透社沒有發現BGI違反病人隱私協議或法規的證據。然而,新華社測試網站上的隱私政策說,當收集的數據與中國的 “國家安全或國防安全直接相關 “時,可以共享。 北京在2019年的一項法規中明確表示,基因數據可以是國家安全問題,而且自2015年以來,它限制外國研究人員獲取中國人的基因數據。相比之下,美國和英國允許外國研究人員訪問基因數據,作爲開放科學政策的一部分。 BGI在一份聲明中說,它 “從未被要求爲國家安全或國防安全目的向中國當局提供–也沒有提供–其NIFTY測試的數據。” 其他銷售此類產前測試的公司也會重新使用數據進行研究。但科學家和倫理學家說,沒有一家公司的經營規模與BGI相同,也沒有BGI與政府的聯繫或其與國家軍隊的記錄。 BGI與解放軍合作開發產前測試的消息傳出後,國際社會對中國利用民用技術進行軍事現代化的審查正在增加。北約警告說,中國的強硬行爲是一個系統性的挑戰,北京因涉嫌在新疆侵犯人權而受到制裁,並在香港加強了國家安全鎮壓。 這些發現爲BGI如何利用龐大的計算能力來解開基因組的祕密提供了新的見解。此前,路透社披露了該公司如何在全球範圍內迅速擴大其基因測序實驗室,並在其他國家的衛生系統中發揮作用,以及它如何與中國軍隊合作開展從呼吸道病原體的大規模測試到腦科學的研究。 路透社的調查還揭示了由谷歌前首席執行官埃裏克-施密特領導的美國專家小組–美國人工智能國家安全委員會(NSCAI)所表達的關切。該小組在3月說,美國應該認識到中國在生物技術和人工智能領域大步邁向全球領導地位是一種新的國家安全威脅,並增加自己的研究資金,以對抗中國國家驅動的努力。 中國外交部表示,本文的報道反映了對美國機構的 “無端指責和污衊”。解放軍沒有迴應。中國已經發布了新的隱私和數據安全法,對個人數據提供了更大的保護,但也允許中國國家安全機構訪問這些數據。 BGI沒有迴應關於其軍事合作或美國稱其研究帶來的國家安全威脅的問題。”該公司說:”在整個測試或研究過程的任何階段,BGI都無法獲得任何可識別的個人數據,也無法將這些數據與個人記錄相匹配。BGI說,事先獲得簽名同意,其數據隱私協議符合嚴格的國際標準。 2016年中國的一項法規要求對中國婦女的測試樣本和基因序列至少保存三年,之後婦女可以要求刪除這些數據。對於海外婦女,BGI告訴路透社,它在最多五年後銷燬樣本並刪除紙質記錄和電子數據。 BGI的一些研究具有醫療效益,而且BGI已經降低了基因測序的成本,因此全世界更多的大學、公司和醫院可以獲得測序技術,這是基因組學領域不斷髮展的一個關鍵動力。遺傳學是對單個基因的研究;基因組學則研究一個人的所有基因,包括它們如何相互作用和環境。 該公司說:”雖然BGI是一家總部設在中國的公司,但我們認爲自己是結束COVID-19大流行病的全球競賽的一部分,也是推動世界各地公共衛生成果的關鍵國際貢獻者,”該公司補充說,它不僅與中國,而且與美國、英國和歐洲的大量學術和研究機構合作。 “走向世界” BGI是大約六家主要的測試供應商之一,這些測試一般被稱爲無創產前測試(NIPT),婦女在懷孕10周左右進行測試,從婦女血液中的胎盤中獲取DNA。其測試在至少13個歐盟國家銷售,包括德國、西班牙和丹麥,以及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泰國、印度和巴基斯坦。它們沒有在美國銷售。 然而,該公司在中國和美國的基因組學競賽中是一個舉足輕重的角色。在其最新的年度報告中,它說它 “一直在努力推廣中國技術、中國經驗和中國標準,以’走出去’”。 喬治敦安全和新興技術中心的高級研究員安娜-普格利西說,BGI的發展是中國政府政策的結果,她在2020年之前一直擔任美國政府東亞地區的國家反間諜官員。”中國國家真的可以在其國家安全法中強迫公司與他們合作,”她說,指的是2017年的一項法律,要求所有中國組織協助國家情報工作。 曾在美國政府從事生物安全工作的Puglisi說:”能夠理解物理特徵與基因的關係–從而弄清基因的實際作用–“確實是基因組學的前沿。 “當你能把大量的基因組數據–包括母親和她們未出生的孩子–與她們的醫療數據和歷史結合起來時,這真的很強大。” 這些數據提供了對外國人口以及中國本國人口的洞察力。BGI用於處理NIFTY數據的計算機指令顯示,除了客戶的遺傳密碼外,它還收集了關於客戶的廣泛信息。根據路透社在一個程序員論壇上查閱的說明,這包括婦女的國家、病史和胎兒的性別。 路透社審查了100多份文件,從研究論文到營銷材料,以確定BGI通過其產前測試獲取數據的範圍,以及它如何在研究中使用這些數據和軍事合作。路透社還採訪了二十多位科學家和遺傳法專家,包括與該公司合作的研究人員,以及在波蘭、西班牙和泰國參加測試的四名婦女。 幻燈片 ( 9張圖片 ) 這些婦女簽署了同意書,聲明她們的基因數據將被儲存並用於研究,她們說她們沒有意識到她們的基因信息可能會在中國結束。例如,其中一位32歲的波蘭辦公室管理員簽署了一份BGI表格,同意將她的樣本送到香港,並保留她的基因數據,但該表格沒有說明這些數據將被保存在哪裏,也沒有明確說明BGI的總部和研究基地在深圳。 這位名叫Emilia的女士在發言時只說了自己的名字。她說,如果她知道這一點,並瞭解BGI二次研究的程度,她會選擇不同的測試。 “她說:”我想知道關於我的如此敏感的數據是怎麼回事,比如我和我孩子的基因組。”在選擇測試時,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對我來說是這樣。” 其他婦女也不清楚她們的數據被儲存在哪裏。 美國國家反間諜和安全中心(NCSC)在迴應這份報告時告訴路透社,它對中國政府和公司如何 “收集、傳輸、儲存和使用 “基因數據有 “嚴重關切”。 負責就美國面臨的情報威脅發出公開警告的NCSC在此表示,中國從美國收集醫療數據不僅對隱私,而且對美國的經濟和國家安全構成嚴重風險。 它敦促醫療機構仔細評估與中國公司分享這些數據的風險,並告訴病人他們的遺傳信息的 “價值和敏感性”–以及將其移交的相關風險。該中心說,在中國境外進行NIFTY測試的婦女應該關注允許與中國國家安全機構共享數據的隱私條款。 “該中心說:”中國生物技術公司銷售的無創產前檢測試劑盒具有重要的醫療功能,但它們也可以爲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國生物技術公司提供另一種機制,以收集來自全球的遺傳和基因組數據。 … Read more

編程隨想凶多吉少 – 20210613 第171期

編程隨想凶多吉少171期 (感謝鍾靈做出摘要) 在過去12年中,編程隨想是開啓中國民智,幫助中國人接觸外部世界的一個傳奇人物。 他辦了一個編程隨想博客,主要做了這麼幾件事。一個是提供了很多西方的政治哲學社會學心理學包括歷史人文的書。另外一件事是教大家破網的手段。 中共控制民衆很主要的一個手段是腐化民衆的心智,包括腐化民衆的道德,同時破壞民衆基於邏輯思考的能力。在中國用應試教育體制有意地破壞人們讀書的意願和興趣。 讀一些詩是很有好處的。在經歷過人生的風雨,刻骨銘心的失去,或者所有人都說你不對,但你知道自己對的那些堅守之後,你會發現你生命中的那些詩已經等你很久了。那時候就是你與那些偉大心靈共鳴的時刻。 中國在過去的,往遠了說幾百年,往近了說一百年,所遭受的跌宕起伏是人類歷史上很罕見的對人類內心殘酷的摧折和屠殺。不僅人外在的環境被嚴重扭曲了,而且心智被有意識地摧毀。 中國也有不少仁人志士,不僅先於別人從這樣慘痛的環境中醒悟過來,而且去喚醒別人。編程隨想就是其中一個。 在中國我們是以一人之力來對抗海嘯一樣的巨浪。你沒有同伴和聽懂你的人,而巨浪中可以嗆死你的水就是那些你要拯救的人,這是非常驚心動魄的場景。 我們從中共那個環境中出來,對於什麼是真正的好,如何一語中的地把問題談清楚,如何準確地分辨自己和對方所處於的邏輯上的矛盾,反省得都不夠。 作爲我們這個羣體,如果不能用簡單深刻清晰的話語把自己的修煉所得,修煉實踐談清楚,那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我們不能要求這個世界理解我們。我們應該給這個世界帶來從來沒有的優秀。 像我和編程隨想這樣的人都是想以一己之力改變這個世界。人人都是自顧都很難,誰有時間去關心這個世界呢?可是如果你不去關心這個世界,你可能會被埋得更狠更死,你的孩子都與你離心離德。 在做啓蒙這件事的時候,要考慮幾個點。一個是你啓蒙的那些道理,你是不是基於那些道理立住了,這一點是極其重要的。在反賊比較多的論壇,談自身成長的東西是非常罕見的。有些人能說出一些有見地的觀點,但也是針對外界和他者的觀點,而且是觀點對觀點。當觀點對觀點的時候缺少一個來自自身的生命力。 如果你啓蒙的道理在你這兒立不住。僅僅是論點對論點,言語對言語,而不是生命激發生命的話。你這條路即使走過10年15年,你看過去整體是荒蕪的,是星星點點的綠色,沒有長成一片草原與森林。 你一定要讓你走過的路不僅對你來說有生機,對你同行的人來說也有生機。這樣纔對過去一百年摧折和屠殺,人們內心的中共勢力是一個強有力的反擊。 第二點是你自己立住了,告訴你的聽衆,他們能不能得到一些啓發,能不能立得住。 第三點是你用於啓蒙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也許那個東西只是延長了你們喘息的時間。如果你不能把那些非常關鍵的東西點出來的話。被你啓蒙的人的人生就不能因爲你的啓蒙發生變化。 唯物主義不僅在人文領域是說不通的,即使是在科學領域也說不通。按照進化論,無機物產生了有機物,有機物產生了氨基酸,氨基酸產生了蛋白質,蛋白質產生了生命。秦暉說,產生蛋白質的機率是非常非常小的,而產生以後被高溫紫外線和其他外界條件破壞的機率是非常高的。產生的機率小,被破壞的機率高,生命何以產生呢?僅僅是使用物理學熵增加的定律,這個世界會越來越混亂,處於越來越低級的趨勢。如果僅僅從這些來判斷這個世界,這些多姿多彩的萬事萬物根本就不會出現。 在人類歷史上也是這樣,你如果是有道德的人,是君子的話,你會有所爲有所不爲。而你的對手可能無所不爲,你不會必定失敗嗎?那爲什麼人類文明發展到現在呢? 秦暉說他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其餘的話他雖然沒有多說,其實他是相信有高於人類的存在的。他問人類是能自明的嗎?就像我上次在節目中說的,”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睹。”萬物在聖人出現之前是不能自明的。而聖人出現之後,他才能知道,原來我是我呀,才能自明。現在各方面的大家考慮的問題都是你在自己人生的路上如何能接上高於你的那個存在。而這些就是我所看到的,在過去十二年編程隨想所介紹的那些書裏缺乏的東西。 你不能讓自己和自己所啓蒙的人煥發真正的生機,你會被你的敵人趕盡殺絕。如果僅僅侷限在技術對技術,理論對理論,不去追尋高於你的存在,人很大程度上是受他的天資所限制的。如果僅僅憑天資理解眼前的事情,天資不如你的同伴會被那惡毒的想摧毀人類的勢力,殺人如草不聞聲。當你的同伴被趕盡殺絕的時候,你的末日也就到了。 高於你的存在的那個存在,卻能不管天資高低,都煥發出你那個場景中所能煥發的生機。這是我目力所及的中文話語圈極其缺乏的東西。 在中國想啓迪民智或想活得長一點的這些人,你要明白你所面對的民衆水平是非常低的。如果你談高於人類存在的存在,會曲高和寡,但是你唯一的生機來自於那兒,這就是個問題。你要想談清楚這些問題,就不能在器物甚至制度層面去談。我們每個人都對這個世界是有一份責任的。 Jordan Peterson的《意義地圖》這本書在探究什麼是真理。他提出了一個問題,到底科學意味着什麼?現代科學研究的是事物,而在現代科學之前人們談的是行爲。事物是what is it?它是什麼?行爲探討的是what it should be?它應當是什麼?Jordan Peterson說恰恰是act帶來了意義,而事物本身是不能帶來意義的。你把事物研究得越透,把研究的範圍完全限制在事物的範疇裏,而不去談應該是什麼。現代人就集體地陷入了一個困境,人生失去了意義。所以這本書叫《意義地圖》。 他說假如以前的東西都是錯的,我們看一看眼前的錯誤,比如納粹或共產主義這種意識形態的錯誤。它在短短不到一百年的時間裏爲人類帶來了數億人類的死亡。思想上的錯誤是有後果的。在中世紀基於基督教的實踐,當然當中有宗教審判和屠殺,但是這兩者級別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像末代沙皇流放的人是幾十個,沙皇之後的布爾什維克殺的人是幾百萬。 以前的人在研究一個東西的時候把它賦予了某種道德上的取向,事物是什麼和它的道德特徵是緊密結合在一起的,甚至事物是什麼都不是那麼重要。如果這個東西是錯的,爲什麼在這個過程中能生發出如此璀璨的人類文明?思想的後果是不一樣的,你是否能說以前的思想是完全錯的? 假如我們現在啓蒙的羣體談的是西方文明在摔下懸崖的過程中所拿出來的那些東西的話,你能自救嗎?你能救你眼前的人嗎?這個問題是所有人都要開始思考的。讀書是此時此刻馬上要開始做的事,否則你和你孩子都難以自保。 我們這些人出生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虎狼窩裏了,一個煉蠱的場所裏,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不去追尋高於你的存在嗎?你還要攥住僅僅是比你的煉蠱場的東西高明一點,另一個文明往下摔的過程中的東西。你拿它來自救,那不是一個難以實現的目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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