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弟子來信

超哥你好,其实叫你超叔也合适,但见你挺显年轻的,更像是个大哥的样子,还是叫你超哥吧。 我是9X年出生的,现在身在大陆,XX出生XX长大的男青年。昨天特意查看了一下我的观看记录,看你油管得有3个月了,首先我想说,非常感谢你顶着那么巨大的压力把如此有丰富内涵的心得与大家交流,我得到了太多的共鸣和启发,真心感谢超哥。 我在2013年的时间通过翻墙了解了真相,并决定开始修炼大法,和我一起修炼的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我俩在幼儿园起就是同学,他在我之前一两年开始翻墙。在听了你最近的节目讲许多修炼人家的孩子长大后却放弃了修炼,我真的挺不是滋味的。一直以来我也遇到了许多你在节目中提到的事,我也确实得做点事了,现在我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大声的告诉你,超哥,你的节目非常棒,我们俩都非常支持你的节目,你对同修和常人正面的影响都是非常巨大的,你做的是对的,不要被别人影响,那次你在油管上发的投票我没填,我要在这里直接告诉你。 我谈谈自己对媒体的看法,因为我们身边刚开始不认识任何修炼人,信息唯一的渠道就是明慧网,动态网。不得不说,对刚开始修炼的我来说,明慧网的一篇篇文章对刚入门的我还是有帮助的,让我迅速的提高心性,并且很快我也学着交流文章中的同修去讲真相。当时我一直认为,文章中老阿姨的做法就是修炼人的标准动作,因为确实也没有参考系来衡量,从表面上看,老阿姨的一切做法都符合师父要求,而且明慧网都登出来了,师父也肯定了,我是新人,跟着前辈做肯定没问题。在动态网上,最早看的是石涛的节目,因为感觉他很逗,说出来的事也是从来没听过,那时候不像现在有成熟的VPN,那时候能看一个视频都挺难的。但很多否定现实的文章视频等确实也让当时肚子里没货,只是做个搬运信息工的我碰了不少壁。 但随着学法的深入与提高,我渐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但是呢我没敢说,因为我觉得我是个新人,怎么可能比那些坚定的从99年走过来的同修更高明呢?2017年的时候,那时候已经接触到当地的同修了,那是位协调同修,她不主张我们参与学法小组,原因是说有些地方比较混乱,特务在里面搅和,我们是新人,可能被他们影响带偏了。当时我也没多想。然后就是我发现我的讲真相开始碰壁了,原因是许多看的许多中共内幕啊解读啊没有兑现,偶尔一次还行,多了人家就当笑话了。尤其当时媒体同修的过度解读,比如习王联手干掉江蛤蟆,19大后修宪废掉共产党什么的,我全信了,也跟周围的人说了,事后完全不是这样,我被打脸了,当然这里面也有说的对的。那次对我的打击很大,我那之后就很少看石涛的节目了。不过讲真相的做法还和以前差不多,带着浓厚“老阿姨”的做法。 当时明明可以有更高明的做法,却被自己人心限制着模仿老阿姨标准动作去做,确实耽误了一些事,但是当时的我确实也只能处理到这份上。现在想想或许也明白,师父说将计就计,许多法不能直白的说,明慧网好的方式也不能直白的登,中共那边也看着呢,它们或许更清楚我们的弱点。 直到20XX年初,小X因为往人家信箱里放传单被警察抓了,因为正好是过年的时候,我过了5天才知道,当知道的时候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那天还在上班,感觉我的身体都是在颤抖的,以前虽然想象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想象自己不会害怕。当真的把自己放入这个场景去的时候,感觉那肃杀之气就把我包围起来,警察随时会蹲在哪个地方把我带走一样。过了三天,警察也约我谈话。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回到家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把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全部烧了,然后我几乎尝试了所有以前网上看到的应对方法希望师父能保护小X出来。然而事实并不是我希望的那样,他被判了X年X个月。在这个过程当中,确实发生许多矛盾的选择,比如警察问我的时候我该不该骗他,还是守住真?如果用常人的办法算不算动人心,不符合修炼人标准?我该怎么和家里人说等等。就像你说的,马上面临着我下一刻还修不修,师父还能不能承认我的局面。关于这一方面的,网上从来没人教过我怎么做,甚至有感觉就应该直面警察,最后把他们说服了那是唯一正确的路。 就像你节目中说的那样,我们的网站上只能看到光鲜亮丽的一面,从而有太多阴暗面的故事只能跑到你的自媒体那儿去说了。当我认为应该做的标准动作全做完的时候,却还没有预期结果时,我是很无助的,周围的同修确实如你所说一样”相信师父,相信法”。是,我不怀疑师父,不怀疑法,可我当时眼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在那之前我看了章天亮了付费讲史节目,让我明白了许多历史上的风云人物是怎么做事的。我就体悟了“兵”,和“战”的实践运用,我分析当时的情况已经足够称之为“战”了,因为警察肯定怀疑到我了,一旦抓到我把柄的话,两个人一块进去什么都得审出来。所以我从头到尾就是否认一切,甚至呢当他找我的时候,我当着他们的面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还给他们发烟,目的就是想迷惑他们。后来小X出来后跟我说他也几乎用类似的办法全程在骗警察。 其实当初做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样做,在那之前还有诉江到底要不要留实名(事实上没有留),后来在公司被人举报,面对管理层询问的时候,是不是要全程做到真,没有一个明确的理论支撑,当然现在看了你节目后,许多思路都厘清了。 超哥,其实第一次看到你是在“我们的故事”中,看到你和你同学做的那些事,真的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第一次给你贴的标签是英雄式的人物。在油管上偶尔之前有推送过你的节目,那时候我想“都是修炼人,谈的都差不多,虞超粉丝才1万,肯定没有文昭江峰章天亮的好”。第一次看你的油管节目是你谈高级黑小明,猪妹的那集,说实在的,其实我们群体内部的很多事我根本也不知道,那时候川普输了我也很难过,要知道我是全程在听希望之声开票过程的。突然乔治亚,威斯康星,密西根,宾夕法尼亚,亚利桑那,内华达这些周暂停再恢复川普就被做掉了我真的不甘心。可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就是川普下去了,再不愿意这就是现实的时候,网上还在传各种邪乎的理论时我就觉得有问题了。你那集节目谈的很到位,但第一感觉还是觉得有些扎耳,毕竟这不像是样板法轮功媒体人该说的,出于好奇问我点开了你其他的节目开始听。一开始扎耳,但发现讲的确实是事实啊,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啊,都是我也发现但说不出口的事实啊。 再多听下去,发现你不简单啊,能用清晰的逻辑和语言把复杂的问题全说的很清楚。确实有点颠覆我对同修的印象啊,因为我从网上看到的,现实中遇到不多的同修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而你做的最早节目又是谈信息安全的,这一点我非常认可,可以说当时小X的事警察拿我没办法就因为我非常注意这方面安全,我跟他从来不在微信上说正事,用明慧邮箱。而且你有许多我根本不曾想到的,比如子女教育,我的女儿现在X岁,如果我没听到你的节目,我大概就是一个制造15年后子女与我为敌的父亲。听你说你跟孩子讲“别看我和你妈都练法轮功这就成为你炼法轮功的理由,你得清楚的知道你为什么要炼”,“抱不动了就放下,还有下次”,“美国海军陆战队训练士兵都在他们耳边喊娘儿们你不行了”等等这些,我冷静想想这太多了,人性中的弱点你非常清楚。诶,有点激动,太多了,一下子说不完,也有点语无伦次了,我这边也很晚了。我现在也下载了许多编程随想推荐的书在看,首先看了水浒传,小时候没看过,“愿意结交侠义之士”,我觉得我还差点,我正在努力成长中。 超哥,你不必担心后继无人,这一辈里还是有明白人的,经历了许多,我和小X此时此刻已经非常明确我们该做什么了。

患得患失中的傷害與被傷害 – 20210824 第183期

新節目來自四年前的文字 一個群體中的反智傾向,來自人類本性中的弱點;那些自毀傾向,也是人類的弱點。關於人群的分析,有兩本書可讀:勒龐的《烏合之眾》、霍法的《狂熱分子》。書中有蕪雜的偏見,也有精警的論述。不妨一看。但要批判著看。尤其是烏合之眾。兩本書都有無神論傾向。但是其中提到的人性的弱點,以人群的形式體現,足以自警。讀書不是為了挑別人的錯,而是為了自省。這點非常重要。 我不打算改變那些傷害者。他們在控制和傷害中實現自我。改變他們,讓他們放棄控制與傷害,是與虎謀皮。我要幫助的是那些被傷害者。在傷害-被傷害的場景中,被傷害者也是有責任的。如果他們是成年人,他們應該負主要責任。他們沒有勇氣面對真實人生中的挑戰,沒有勇氣活出真正的自己。他們放棄的每一份獨立精神,都成爲傷害者傷害自己的權力。 一段時間以來,我的帖子、文章引發激烈爭議。我們主要網站自10月11日連續刊登三篇文章,談fb上面言論控制。第三篇文章不點名指我“惡毒攻擊和污衊”,文風用詞渾如文革大批判與“公安六條”再現。此文後來被撤下。部分同修驚惶相告“不要給他市場”——你還說“寫得不錯”。所以驚訝你的膽子大。 那篇文章指我“積極聯系年輕同修”,其實大都是別人聯系我,無論年紀;指我“鼓動年輕大法弟子與父母決裂”,我寫過10篇關於教育的網誌,無論父母孩子,反饋多是有所收獲。“鼓動與父母決裂”,不知從何說起。 還有“鼓動大法弟子以嚴密組織形式對抗中共”——我接受BBC記者Lucy Burns採訪時,洋洋得意地說,我覺得法輪功的一大特點,就是“一盤散沙”。共產黨開始因爲容易鎮壓,可十八年來,這是最讓他們頭疼的事。 文章內容,很像一個叫做陳利民的人,此前在網上對我的指控。這樣的文章發給我們的主要網站,我覺得這算得上“高級黑”了。  

我經歷的瘋狂——不願爲世界做的那些事,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 20210821 第181期

一位女觀衆給我發了八千餘字的長信,信中說與我的節目有共鳴,希望我回信。 我兩三天後回覆,「我現在忙,還需要認真讀,請別着急」。對方含怒回信,問我是否是「僞裝成強者的逃避者」;她的信讓我面對自己的內心,因此應該着急的是我而不是她。此時第一次瀏覽信所感受到的瘋狂氣息變得更明顯。我回信問,「你多大了?」沒有反應。 五天後我仔細讀了幾遍這封信,回覆她,「我有不少共鳴,也有沒有看懂的地方。你是否知道自己可能存在精神和情志上的障礙?」 我毫無調笑之意,因爲我的人生告訴我,認知自己的瘋狂,纔能清醒前行。這位女士由五天前「眼睛還會氤氲起壹股霧氣,既陌生又熟悉,姑且命名爲感動」的共鳴者變身破口大罵者: 「@yuchao 閣下在最近的視頻當中沒有影射我的觀點麽?沒有質疑我的措辭麽?有[異議]為什麽[不直接向我表達]?而要擅自在節目裏拿自己扯蛋的[誤判]含沙射影?回過頭來跟我裝忙於[重大事務],您哄鬼呢?」 「你對得起我這樣的可能成為高質量朋友的「觀眾」嗎?背地裏拿我郵件裏的內容跟別人炫耀自己名字跟庚子太歲一樣?你玩兒毛呢?我不說你知道?您開心就好,太令人失望了。」 「@yuchao 您无需了解我,了解事实逻辑观点即可。您[言必稱]高質量的交流是如何如何的,[言必稱]別人沒能力用清晰的語言談事實道理邏輯只會談人,我丫還真信了。您有能力駕馭這樣的交流嗎?還是就會享受[糾正]別人的快感?八千多字的文檔讀後感就是[看不懂有共鳴你多大了你情誌障礙]?介似嘛玩意啊?」 識者指我遭遇了PUA,我挑起右眉——嗯? 就此我做了節目:《我經歷的瘋狂——不願爲世界做的那些事,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 20210821 第181期》  

繼續冷漠

留言摘要:把自己能做的,能帮助别人的事,都推给师父,自己继续冷漠。这样真善忍听起来真的像是空空的口号。 ——————————————– 觀衆留言:我家里人学大法,互相提醒要信师信法。 堵上别人的嘴和捂上自己的耳朵,问题并没有自动解释出来。相反失去了面对自己内心的疑惑,努力解开疑问的机会。 我也是听了虞超的节目,从一个大法修炼人的孩子。到自己开始审视,想要走入大法。 我小的时候,在国内,经历了99年对法轮功的迫害。电视到学校,铺天盖地的洗脑。我母亲就总对我说,快修炼大法,别错过这个机缘了。我一是觉得,这不是打折促销,不买就错过…这个不足以成为我的学法动力。另一方面,国内高压环境下,我从99年的小学生,到后来中学、大学、工作,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大法弟子不能撒谎,那有人问,你是不是修炼法轮功?那我不希望被迫害…不知道怎么面对,国内的小弟子,是如何保护自己的。 明慧网,大法弟子群体,能有个方法建议吗?如果有人说,只要你信师父,危险的时候求师父。这个我觉得不好,相反,如果你求了以后,还是遇到危险了,就此陷入信任危机吗? 有的时候是迫于压力撒谎,还是不管是否危险,就是讲出来。哪个更好? 同样的疑问,我姨妈被判7年,另一个姨妈花钱找关系,可以让她提早几年出来。前提可能是需要签个转化书,嘴上答应以后不修炼了。我姨坚决不签,然后那个花钱买的提前出狱机会就没了。最后被关了7年,没有任何减刑。 现在共产党又骚扰我家的修炼人,要她们签转化同意书。她们不肯。 有时候,我内心很疑惑,她们修炼大法,家里人不反对。但是如果她们面对签转化书还是关起来,她们选择不签,最后家人跟着担心受怕。她们连自己都没有保护好,更别说保护家人。 至于坚决不签转化书,是真的在实践真善忍好,还是害怕签了,自己作为修炼人得正果的这个机会归零?这个是不是一种执着呢?把自己能不能修炼成功,摆在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不做没有必要的牺牲,前面? 其实我有很多类似问题,没有机会问她们,打电话,视频她们怕被监听敏感内容。以前当面质疑,她们也有听不进的时候。 我不止一次问过当地的法轮功学员,希望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来加拿大。唐人街讲真相的大法弟子,有的直接冷漠的回答:不知道,不懂。要么详细的说:这事得靠自己,自己想办法办签证出国以后可以考虑申请政治庇护。 我不懂的是,我卡在第一步,我不知道怎么给她们成功申请签证。被拒签过,以后再申请更难。 最近私底下请教了虞超前辈,他很认真的跟我分析了,给了我很具体的建议。 我觉得,把修炼具体化,是有问题的地方,提出来,讨论,思考。有疑问勇敢面对。有困难互相想怎么帮助,远比一句空空的,有困难的时候,心里求师父,要好。 我家的修炼人,在我说生活中遇到的困难。这里当地的修炼人,听我讲想办签证没有办法的时候,都说过,求师父,诚心念九字真言。 如果修炼人自己听一听自己孩子要说的话,当地的大法弟子,想一想,我有什么具体能帮你的,或者我知道谁懂这方面的信息。师父是不是省很多精力? 把自己能做的,能帮助别人的事,都推给师父,自己继续冷漠。这样真善忍听起来真的像是空空的口号。 我喜欢来虞超这里听他讲的内容。不管修炼人还是普通人,想要进步,勇敢面对自己的疑问和错误,改正了才能提升。

可以欺騙中共警察嗎?

觀衆留言: 我不認為,用不正的行為去正別人,是「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那是中共的做法。中共就是先把一個人冠以壞人的罪名,然後就可以用任何方式對待這樣的「壞人」。 在受到惡警迫害的時候,惡警就自然被冠以「壞人」之名,那麼就可以不必遵循真善忍,就可以用欺騙的方式對待「惡警」,因為他們是「壞人」,這就你的邏輯。這其實本質上是中共的邏輯,就是黨文化。 「真善忍」是沒有條件的,是任何時候、任何情形下都應遵從的法理。即使面對壞人也是一樣。 我個人也曾面對同樣的處境,當時警察讓我說出別人的名字,我告訴警察我不會說出別人。警察就把我綁在椅子上,用拳頭猛擊我的胸口。見我不說,又舉起椅子要砸我的頭,我看著舉著椅子的警察,平靜的告訴他們,我們的準則就是真善忍,雖然你們打了我,但我對你們也是無怨無恨,因為你們不了解我們,將來了解了就會明白。警察立刻放下了椅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碰過我一下,也沒有再讓我說出別人。 我個人認為,踐行「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這句話,是要用正的方式去做,而不是用來為自己不正的行為做辯解。帶著仇恨與爭鬥不但不是「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反而是在助長不正的因素。 在我看來,這期所謂「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也只是假彼之名,來為自己的不正做辯解。 發表公共言論難免會受到不同意見者的批評,這是common sense。應該早有心理準備。面對別人的批評,我認為可以給自己辯護,但如果想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那就是不正的,是盜法。 我的回答: 警察立刻放下了椅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碰過我一下——但是他們碰了我很多下。如果你的下一句是「那是因爲你心不純」那也許中世紀用烙鐵或油鍋測試是否無罪的方法適合你。所以請別說「那是因爲你心不純」。 惡警就自然被冠以「壞人」之名——不是被「冠名」,是因爲他們在作惡事。也許那個人是好人、壞人、半好半壞的人。但事情是惡事。 是否應該用欺騙的應對強暴,從蘇格拉底到孔子都探討過此問題(「要盟,神不聽也」);「這其實本質上是中共的邏輯,就是黨文化。」——我不覺得孔子受了中共影響。你的結論下得太倉促。 欺騙還是太柔和了一些。讓我們探討殺戮。你我能在youtube交流,從根本上說,是因爲有人爲你我提供了保護——國內秩序、國外防衛。如果不是巴拉克着女裝與約納坦·内塔尼亚胡率衆喋血巴解總部,以色列國就沒有安全。我不僅認爲在當時的場景中欺騙是正確的,我認爲殺死對方、殺死整個專案組、殺死中南海所有中共黨酋也是正確的——下跪高舉雙手可免死、抓捕或殺死同夥可免死,但不能免於審判。 因此對於「正」和「不正」的看法,你我不同,儘管我們都自稱修煉法輪功。 想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那就是不正的,是盜法。——在修煉中,每個人都是用自己對大法的理解實踐在具體現實中。這被你稱爲「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是盜法」。按這個標準,人人都在盜法。

法輪功年輕同修的留言

觀衆留言: 超哥的“真”和“勇气”特别让我敬佩!我也算是修炼人里“沉默的大多数”吧,这么多年在这个团体里看到很多问题,有觉得不妥有觉得疑惑,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点什么就怕被人用“你不够人家精进”、“你的念不正”等等话语给堵回去。潜意识里我也觉得自己不是老弟子没什么资格说,其实现在想想一晃自己也得法十几年了。 记得我刚在海外得法的时候,刚过二十,那时候觉得法轮功真是这世上最后一片净土,后来目睹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让我数次哑然……我没有动摇自己对大法和师父的坚定,面对有些学员“匪夷所思”的行为我就当他们的个人行为,和大法没有关系,但我也的确目睹有像我这样在海外独自得法的年轻人,却因为其他一些弟子的行为而对大法产生怀疑进而离开大法,真的令人惋惜!我也目睹很多老弟子的子女,像我一样的年轻人,本应该因为一家是修炼人而家庭和睦,结果却相反亲子关系非常差,子女小时候还会跟着家长学法参加活动,但长大脱离父母后还坚持修炼的非常少,真的就像超哥说的那样,这样的情况太多了而且长期存在。 有时候我觉得很多修炼人,三件事方面也许做的不错,但是在“做人”这一层面来说,真是一个比较糟糕比较失败的人,甚至有些事按常人的说法来说就是“人品很差”。我觉得修炼不应该修成这样。修炼人不应该是人中的role model吗?不应该常人提起来都敬佩、都真心感受到他身上的“真善忍”从而对大法感佩吗?可是现在我看到身边的很多同修可能自己觉得自己很精进一直在“救人”,可是在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常人看来他们就是个“loser”,神神叨叨的走极端。这样何来“证实大法”?反正我是不理解…… 我自己也遭受过身边“老阿姨”式同修们的“打压”,和同修恋爱被说“你们周围都是粉红色物质不想和你们呆在一个空间”,决定和同修结婚被说“你们还想不想修了”……还有很多别的同修被打压的例子涉及到别人我就不说了,我不想称呼这些“老阿姨”式同修为X棍X痞,我个人觉得这么说未免有些过分和刻薄。我想对对修炼和大法感兴趣的人说,这样的法轮功修炼者的确存在,但这和大法没有关系,不是大法把他们变成这样,他们即使修其他宗教可能也会变成这样,也许是他们的性格和个人经历使然? 我有不精进的时候,对师父的讲法有不理解的时候,对同修的一些行为也有非常嗤之以鼻的时候,但都从来没有动摇过我对师父和大法的坚定。我觉得超哥恰恰也是对师父和大法非常坚定的,只是他比我们更能直面自己的内心和真实的自己。 谢谢超哥敢于像一根针一样,刺破一些血淋淋的事实。不管是对某些修炼人还是对整个修炼团体,被刺痛当然不舒服,但是抛开成见,直面这个“理”,看看虞超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反思自己的修炼,而不是对虞超说的一些好似”大逆不道“的话抓着不放,动不动就要拉帮结派的来讨伐来”告御状“,小孩都知道不要随便”打小报告“,虞超要真有那么大的问题师父早就开口了。 有些同修很怕常人(所谓”外人“)看到法轮功学员的一些问题,觉得只能给常人展示”美好“的一面,我觉得对于修炼”真善忍“来说这首先就不”真“了。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我看到一个只会宣扬自己”好“的团体,不诚实面对自己”问题“的团体,我只会觉得”虚伪“和不真实不相信。共产党不就是这样吗?整天说自己伟光正。像超哥这样真诚的说出自己真实的修炼感受和这个团体中的一些问题,充满想让这个团体变好的真心,无比的真诚才能打动人心,才能让常人感佩其人感佩法轮功甚至走进修炼。 常人不是”傻子“,”真心“谁都能感受的到。很多学员别看每天叨叨叨的一直在给常人讲真相,其实他们总是把自己摆的比常人高,内心深处是看不上常人的,这样说出去的话能打动到别人吗?真的人家点头三退了,真的不是在嫌你烦想打发你走吗?唉,我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也没什么重点,打扰大家了。祝超哥好!加油!

路透社特別報道 中國的基因巨頭收穫了數百萬婦女的數據

  克爾斯蒂-尼德姆、克萊爾-鮑德溫報道 23分鐘閱讀 路透社)–路透社對科學論文和公司聲明的審查發現,一家在世界各地銷售產前測試的中國基因公司與該國軍方合作開發了這些測試,並利用它們收集數百萬婦女的基因數據,對人口的特徵進行全面研究。 美國政府顧問在3月警告說,該公司(BGI集團)正在收集大量的基因組數據,並利用人工智能進行分析,這可能給中國帶來經濟和軍事優勢。隨着科學確定了基因和人類特徵之間的新聯繫,獲得最大、最多樣化的人類基因組是一種戰略優勢。顧問們說,這項技術可以推動中國主導全球製藥業,也有可能導致基因強化的士兵,或針對美國人口或食品供應的工程病原體。 路透社發現,BGI的產前測試是世界上最流行的測試之一,是該公司的基因數據來源,該公司與中國軍方合作,提高 “人口質量”,並進行基因研究,以應對士兵的聽力損失和高原病。 BGI表示,它儲存並重新分析產前測試的剩餘血樣和基因數據,這些測試至少在52個國家銷售,用於檢測胎兒的異常情況,如唐氏綜合症。路透社查看的BGI電腦代碼顯示,這些測試–被稱爲NIFTY的 “非侵入性胎兒三體綜合徵”–還採集了母親的遺傳信息,以及她的國家、身高和體重等個人詳細資料,但沒有采集她的名字。 到目前爲止,全球已有超過800萬名婦女參加了BGI的產前測試。BGI沒有說有多少婦女在國外進行了測試,並說它只存儲了中國大陸婦女的位置數據。 這些測試對參加測試的婦女來說是一種私人程序,是她們常規產前護理的一個組成部分。但這些研究表明,它們產生的研究信息越來越有效。 例如,BGI的一項研究使用了一臺軍用超級計算機來重新分析NIFTY數據,並繪製了中國婦女的病毒流行情況,尋找她們的精神疾病指標,並將藏族和維吾爾族的少數民族挑出來,尋找他們的基因和特徵之間的聯繫。 BGI積累的產前數據的規模,以及它與軍方在產前和新生兒研究方面的合作,以前都沒有報道過。路透社的評論發現,自2010年以來,該公司與中國人民解放軍發表了至少十幾項關於測試的聯合研究,試驗和改進測試或分析他們提供的數據。 該公司證實,從中國境外婦女的產前測試中收集的DNA數據也被儲存在中國政府資助的基因數據庫中,該數據庫是世界上最大的數據庫之一。深圳市政府和北京最大的國有投資機構於2014年在此入股的BGI公司,負責運營該基因庫。 路透社沒有發現BGI違反病人隱私協議或法規的證據。然而,新華社測試網站上的隱私政策說,當收集的數據與中國的 “國家安全或國防安全直接相關 “時,可以共享。 北京在2019年的一項法規中明確表示,基因數據可以是國家安全問題,而且自2015年以來,它限制外國研究人員獲取中國人的基因數據。相比之下,美國和英國允許外國研究人員訪問基因數據,作爲開放科學政策的一部分。 BGI在一份聲明中說,它 “從未被要求爲國家安全或國防安全目的向中國當局提供–也沒有提供–其NIFTY測試的數據。” 其他銷售此類產前測試的公司也會重新使用數據進行研究。但科學家和倫理學家說,沒有一家公司的經營規模與BGI相同,也沒有BGI與政府的聯繫或其與國家軍隊的記錄。 BGI與解放軍合作開發產前測試的消息傳出後,國際社會對中國利用民用技術進行軍事現代化的審查正在增加。北約警告說,中國的強硬行爲是一個系統性的挑戰,北京因涉嫌在新疆侵犯人權而受到制裁,並在香港加強了國家安全鎮壓。 這些發現爲BGI如何利用龐大的計算能力來解開基因組的祕密提供了新的見解。此前,路透社披露了該公司如何在全球範圍內迅速擴大其基因測序實驗室,並在其他國家的衛生系統中發揮作用,以及它如何與中國軍隊合作開展從呼吸道病原體的大規模測試到腦科學的研究。 路透社的調查還揭示了由谷歌前首席執行官埃裏克-施密特領導的美國專家小組–美國人工智能國家安全委員會(NSCAI)所表達的關切。該小組在3月說,美國應該認識到中國在生物技術和人工智能領域大步邁向全球領導地位是一種新的國家安全威脅,並增加自己的研究資金,以對抗中國國家驅動的努力。 中國外交部表示,本文的報道反映了對美國機構的 “無端指責和污衊”。解放軍沒有迴應。中國已經發布了新的隱私和數據安全法,對個人數據提供了更大的保護,但也允許中國國家安全機構訪問這些數據。 BGI沒有迴應關於其軍事合作或美國稱其研究帶來的國家安全威脅的問題。”該公司說:”在整個測試或研究過程的任何階段,BGI都無法獲得任何可識別的個人數據,也無法將這些數據與個人記錄相匹配。BGI說,事先獲得簽名同意,其數據隱私協議符合嚴格的國際標準。 2016年中國的一項法規要求對中國婦女的測試樣本和基因序列至少保存三年,之後婦女可以要求刪除這些數據。對於海外婦女,BGI告訴路透社,它在最多五年後銷燬樣本並刪除紙質記錄和電子數據。 BGI的一些研究具有醫療效益,而且BGI已經降低了基因測序的成本,因此全世界更多的大學、公司和醫院可以獲得測序技術,這是基因組學領域不斷髮展的一個關鍵動力。遺傳學是對單個基因的研究;基因組學則研究一個人的所有基因,包括它們如何相互作用和環境。 該公司說:”雖然BGI是一家總部設在中國的公司,但我們認爲自己是結束COVID-19大流行病的全球競賽的一部分,也是推動世界各地公共衛生成果的關鍵國際貢獻者,”該公司補充說,它不僅與中國,而且與美國、英國和歐洲的大量學術和研究機構合作。 “走向世界” BGI是大約六家主要的測試供應商之一,這些測試一般被稱爲無創產前測試(NIPT),婦女在懷孕10周左右進行測試,從婦女血液中的胎盤中獲取DNA。其測試在至少13個歐盟國家銷售,包括德國、西班牙和丹麥,以及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泰國、印度和巴基斯坦。它們沒有在美國銷售。 然而,該公司在中國和美國的基因組學競賽中是一個舉足輕重的角色。在其最新的年度報告中,它說它 “一直在努力推廣中國技術、中國經驗和中國標準,以’走出去’”。 喬治敦安全和新興技術中心的高級研究員安娜-普格利西說,BGI的發展是中國政府政策的結果,她在2020年之前一直擔任美國政府東亞地區的國家反間諜官員。”中國國家真的可以在其國家安全法中強迫公司與他們合作,”她說,指的是2017年的一項法律,要求所有中國組織協助國家情報工作。 曾在美國政府從事生物安全工作的Puglisi說:”能夠理解物理特徵與基因的關係–從而弄清基因的實際作用–“確實是基因組學的前沿。 “當你能把大量的基因組數據–包括母親和她們未出生的孩子–與她們的醫療數據和歷史結合起來時,這真的很強大。” 這些數據提供了對外國人口以及中國本國人口的洞察力。BGI用於處理NIFTY數據的計算機指令顯示,除了客戶的遺傳密碼外,它還收集了關於客戶的廣泛信息。根據路透社在一個程序員論壇上查閱的說明,這包括婦女的國家、病史和胎兒的性別。 路透社審查了100多份文件,從研究論文到營銷材料,以確定BGI通過其產前測試獲取數據的範圍,以及它如何在研究中使用這些數據和軍事合作。路透社還採訪了二十多位科學家和遺傳法專家,包括與該公司合作的研究人員,以及在波蘭、西班牙和泰國參加測試的四名婦女。 幻燈片 ( 9張圖片 ) 這些婦女簽署了同意書,聲明她們的基因數據將被儲存並用於研究,她們說她們沒有意識到她們的基因信息可能會在中國結束。例如,其中一位32歲的波蘭辦公室管理員簽署了一份BGI表格,同意將她的樣本送到香港,並保留她的基因數據,但該表格沒有說明這些數據將被保存在哪裏,也沒有明確說明BGI的總部和研究基地在深圳。 這位名叫Emilia的女士在發言時只說了自己的名字。她說,如果她知道這一點,並瞭解BGI二次研究的程度,她會選擇不同的測試。 “她說:”我想知道關於我的如此敏感的數據是怎麼回事,比如我和我孩子的基因組。”在選擇測試時,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對我來說是這樣。” 其他婦女也不清楚她們的數據被儲存在哪裏。 美國國家反間諜和安全中心(NCSC)在迴應這份報告時告訴路透社,它對中國政府和公司如何 “收集、傳輸、儲存和使用 “基因數據有 “嚴重關切”。 負責就美國面臨的情報威脅發出公開警告的NCSC在此表示,中國從美國收集醫療數據不僅對隱私,而且對美國的經濟和國家安全構成嚴重風險。 它敦促醫療機構仔細評估與中國公司分享這些數據的風險,並告訴病人他們的遺傳信息的 “價值和敏感性”–以及將其移交的相關風險。該中心說,在中國境外進行NIFTY測試的婦女應該關注允許與中國國家安全機構共享數據的隱私條款。 “該中心說:”中國生物技術公司銷售的無創產前檢測試劑盒具有重要的醫療功能,但它們也可以爲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國生物技術公司提供另一種機制,以收集來自全球的遺傳和基因組數據。 … Read more

編程隨想凶多吉少 – 20210613 第171期

編程隨想凶多吉少171期 (感謝鍾靈做出摘要) 在過去12年中,編程隨想是開啓中國民智,幫助中國人接觸外部世界的一個傳奇人物。 他辦了一個編程隨想博客,主要做了這麼幾件事。一個是提供了很多西方的政治哲學社會學心理學包括歷史人文的書。另外一件事是教大家破網的手段。 中共控制民衆很主要的一個手段是腐化民衆的心智,包括腐化民衆的道德,同時破壞民衆基於邏輯思考的能力。在中國用應試教育體制有意地破壞人們讀書的意願和興趣。 讀一些詩是很有好處的。在經歷過人生的風雨,刻骨銘心的失去,或者所有人都說你不對,但你知道自己對的那些堅守之後,你會發現你生命中的那些詩已經等你很久了。那時候就是你與那些偉大心靈共鳴的時刻。 中國在過去的,往遠了說幾百年,往近了說一百年,所遭受的跌宕起伏是人類歷史上很罕見的對人類內心殘酷的摧折和屠殺。不僅人外在的環境被嚴重扭曲了,而且心智被有意識地摧毀。 中國也有不少仁人志士,不僅先於別人從這樣慘痛的環境中醒悟過來,而且去喚醒別人。編程隨想就是其中一個。 在中國我們是以一人之力來對抗海嘯一樣的巨浪。你沒有同伴和聽懂你的人,而巨浪中可以嗆死你的水就是那些你要拯救的人,這是非常驚心動魄的場景。 我們從中共那個環境中出來,對於什麼是真正的好,如何一語中的地把問題談清楚,如何準確地分辨自己和對方所處於的邏輯上的矛盾,反省得都不夠。 作爲我們這個羣體,如果不能用簡單深刻清晰的話語把自己的修煉所得,修煉實踐談清楚,那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我們不能要求這個世界理解我們。我們應該給這個世界帶來從來沒有的優秀。 像我和編程隨想這樣的人都是想以一己之力改變這個世界。人人都是自顧都很難,誰有時間去關心這個世界呢?可是如果你不去關心這個世界,你可能會被埋得更狠更死,你的孩子都與你離心離德。 在做啓蒙這件事的時候,要考慮幾個點。一個是你啓蒙的那些道理,你是不是基於那些道理立住了,這一點是極其重要的。在反賊比較多的論壇,談自身成長的東西是非常罕見的。有些人能說出一些有見地的觀點,但也是針對外界和他者的觀點,而且是觀點對觀點。當觀點對觀點的時候缺少一個來自自身的生命力。 如果你啓蒙的道理在你這兒立不住。僅僅是論點對論點,言語對言語,而不是生命激發生命的話。你這條路即使走過10年15年,你看過去整體是荒蕪的,是星星點點的綠色,沒有長成一片草原與森林。 你一定要讓你走過的路不僅對你來說有生機,對你同行的人來說也有生機。這樣纔對過去一百年摧折和屠殺,人們內心的中共勢力是一個強有力的反擊。 第二點是你自己立住了,告訴你的聽衆,他們能不能得到一些啓發,能不能立得住。 第三點是你用於啓蒙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也許那個東西只是延長了你們喘息的時間。如果你不能把那些非常關鍵的東西點出來的話。被你啓蒙的人的人生就不能因爲你的啓蒙發生變化。 唯物主義不僅在人文領域是說不通的,即使是在科學領域也說不通。按照進化論,無機物產生了有機物,有機物產生了氨基酸,氨基酸產生了蛋白質,蛋白質產生了生命。秦暉說,產生蛋白質的機率是非常非常小的,而產生以後被高溫紫外線和其他外界條件破壞的機率是非常高的。產生的機率小,被破壞的機率高,生命何以產生呢?僅僅是使用物理學熵增加的定律,這個世界會越來越混亂,處於越來越低級的趨勢。如果僅僅從這些來判斷這個世界,這些多姿多彩的萬事萬物根本就不會出現。 在人類歷史上也是這樣,你如果是有道德的人,是君子的話,你會有所爲有所不爲。而你的對手可能無所不爲,你不會必定失敗嗎?那爲什麼人類文明發展到現在呢? 秦暉說他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其餘的話他雖然沒有多說,其實他是相信有高於人類的存在的。他問人類是能自明的嗎?就像我上次在節目中說的,”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睹。”萬物在聖人出現之前是不能自明的。而聖人出現之後,他才能知道,原來我是我呀,才能自明。現在各方面的大家考慮的問題都是你在自己人生的路上如何能接上高於你的那個存在。而這些就是我所看到的,在過去十二年編程隨想所介紹的那些書裏缺乏的東西。 你不能讓自己和自己所啓蒙的人煥發真正的生機,你會被你的敵人趕盡殺絕。如果僅僅侷限在技術對技術,理論對理論,不去追尋高於你的存在,人很大程度上是受他的天資所限制的。如果僅僅憑天資理解眼前的事情,天資不如你的同伴會被那惡毒的想摧毀人類的勢力,殺人如草不聞聲。當你的同伴被趕盡殺絕的時候,你的末日也就到了。 高於你的存在的那個存在,卻能不管天資高低,都煥發出你那個場景中所能煥發的生機。這是我目力所及的中文話語圈極其缺乏的東西。 在中國想啓迪民智或想活得長一點的這些人,你要明白你所面對的民衆水平是非常低的。如果你談高於人類存在的存在,會曲高和寡,但是你唯一的生機來自於那兒,這就是個問題。你要想談清楚這些問題,就不能在器物甚至制度層面去談。我們每個人都對這個世界是有一份責任的。 Jordan Peterson的《意義地圖》這本書在探究什麼是真理。他提出了一個問題,到底科學意味着什麼?現代科學研究的是事物,而在現代科學之前人們談的是行爲。事物是what is it?它是什麼?行爲探討的是what it should be?它應當是什麼?Jordan Peterson說恰恰是act帶來了意義,而事物本身是不能帶來意義的。你把事物研究得越透,把研究的範圍完全限制在事物的範疇裏,而不去談應該是什麼。現代人就集體地陷入了一個困境,人生失去了意義。所以這本書叫《意義地圖》。 他說假如以前的東西都是錯的,我們看一看眼前的錯誤,比如納粹或共產主義這種意識形態的錯誤。它在短短不到一百年的時間裏爲人類帶來了數億人類的死亡。思想上的錯誤是有後果的。在中世紀基於基督教的實踐,當然當中有宗教審判和屠殺,但是這兩者級別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像末代沙皇流放的人是幾十個,沙皇之後的布爾什維克殺的人是幾百萬。 以前的人在研究一個東西的時候把它賦予了某種道德上的取向,事物是什麼和它的道德特徵是緊密結合在一起的,甚至事物是什麼都不是那麼重要。如果這個東西是錯的,爲什麼在這個過程中能生發出如此璀璨的人類文明?思想的後果是不一樣的,你是否能說以前的思想是完全錯的? 假如我們現在啓蒙的羣體談的是西方文明在摔下懸崖的過程中所拿出來的那些東西的話,你能自救嗎?你能救你眼前的人嗎?這個問題是所有人都要開始思考的。讀書是此時此刻馬上要開始做的事,否則你和你孩子都難以自保。 我們這些人出生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虎狼窩裏了,一個煉蠱的場所裏,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不去追尋高於你的存在嗎?你還要攥住僅僅是比你的煉蠱場的東西高明一點,另一個文明往下摔的過程中的東西。你拿它來自救,那不是一個難以實現的目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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