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的期待

看虞超的節目,我看到的是虞超在真實的人生與遇到的真實掙扎, 而且我看到他在每一集都在極大的努力下把很多事情,那些遇到的掙扎,儘量理清楚表達出來。有些視頻甚至要看兩到三次才弄明白其中所言。(別忘了,他跟我們大多數人一樣,都要花很多時間在養家活口上,那得要累積多少時間才能做一集節目?)。 最揪心的是最近這幾集的直播,作為「常人」觀者實在無法冷靜,因為在看的過程已經深深涉入其中,實在不想看到這樣真誠的人遇到不公平的對待。 期待虞超哥下一期的節目,繼續前行。

你的生命感動了我

虞超兄,我是非修煉的所謂常人,看你的視頻不是為了學習某個宗教信仰,而是真真切切感到可以和你有心靈的交流。 你講過監獄吃飯的故事後,我發現自己吃飯不專注,做很多事都不專注。吃飯時照你說的去細細體味每一次咀嚼、每一口味道、看自己是否還餓,才慢慢理解了什麼叫專注。我發現自己更專注後,我的孩子做事不專注的毛病有了一些改善,這又讓我明白你講的教育孩子的本質是自我教育。 我看耶穌的故事,被其中傳達出的那種對人的愛震撼。我反思自己,發現自己不僅做不到愛敵人,甚至在對待自己愛人和孩子有時也不夠真的愛(理解和寬容)。這讓我更理解你講的向內找。當然我做得還很差。 你講到和自己父親、母親的故事,雖然我沒有相同經歷,但經常和你一起笑一起流淚,甚至有時聽著聽著覺得你講的是我自己的故事。你用你的生命感動了我。 人群聚集在一起,就會有人的事。耶穌的跟隨者們(或聲稱跟隨的人)在兩千多年裡也對他人幹了不少壞事。我不在乎某個教派團體怎樣,他們只是一群人。但當我用心感受到某個人身上有正信、有對他人的真誠關愛、有謙卑,我就覺得自己看到了光明,心嚮往之。 你就是一點光明,你就是你。謝謝你!

邪悟與正悟

觀衆來信:「……我仍未開始修煉(一方面是忙,另一方面,我很擔心自己不能夠像你一樣『邪悟』,萬一一不小心『正悟』了,那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但是我時不時會翻看《轉法輪》,在裡面總是能夠找到一些指引,我願意試著把真善忍實踐在生活中,努力做一個好人。」

年輕弟子來信

超哥你好,其实叫你超叔也合适,但见你挺显年轻的,更像是个大哥的样子,还是叫你超哥吧。 我是9X年出生的,现在身在大陆,XX出生XX长大的男青年。昨天特意查看了一下我的观看记录,看你油管得有3个月了,首先我想说,非常感谢你顶着那么巨大的压力把如此有丰富内涵的心得与大家交流,我得到了太多的共鸣和启发,真心感谢超哥。 我在2013年的时间通过翻墙了解了真相,并决定开始修炼大法,和我一起修炼的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我俩在幼儿园起就是同学,他在我之前一两年开始翻墙。在听了你最近的节目讲许多修炼人家的孩子长大后却放弃了修炼,我真的挺不是滋味的。一直以来我也遇到了许多你在节目中提到的事,我也确实得做点事了,现在我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大声的告诉你,超哥,你的节目非常棒,我们俩都非常支持你的节目,你对同修和常人正面的影响都是非常巨大的,你做的是对的,不要被别人影响,那次你在油管上发的投票我没填,我要在这里直接告诉你。 我谈谈自己对媒体的看法,因为我们身边刚开始不认识任何修炼人,信息唯一的渠道就是明慧网,动态网。不得不说,对刚开始修炼的我来说,明慧网的一篇篇文章对刚入门的我还是有帮助的,让我迅速的提高心性,并且很快我也学着交流文章中的同修去讲真相。当时我一直认为,文章中老阿姨的做法就是修炼人的标准动作,因为确实也没有参考系来衡量,从表面上看,老阿姨的一切做法都符合师父要求,而且明慧网都登出来了,师父也肯定了,我是新人,跟着前辈做肯定没问题。在动态网上,最早看的是石涛的节目,因为感觉他很逗,说出来的事也是从来没听过,那时候不像现在有成熟的VPN,那时候能看一个视频都挺难的。但很多否定现实的文章视频等确实也让当时肚子里没货,只是做个搬运信息工的我碰了不少壁。 但随着学法的深入与提高,我渐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但是呢我没敢说,因为我觉得我是个新人,怎么可能比那些坚定的从99年走过来的同修更高明呢?2017年的时候,那时候已经接触到当地的同修了,那是位协调同修,她不主张我们参与学法小组,原因是说有些地方比较混乱,特务在里面搅和,我们是新人,可能被他们影响带偏了。当时我也没多想。然后就是我发现我的讲真相开始碰壁了,原因是许多看的许多中共内幕啊解读啊没有兑现,偶尔一次还行,多了人家就当笑话了。尤其当时媒体同修的过度解读,比如习王联手干掉江蛤蟆,19大后修宪废掉共产党什么的,我全信了,也跟周围的人说了,事后完全不是这样,我被打脸了,当然这里面也有说的对的。那次对我的打击很大,我那之后就很少看石涛的节目了。不过讲真相的做法还和以前差不多,带着浓厚“老阿姨”的做法。 当时明明可以有更高明的做法,却被自己人心限制着模仿老阿姨标准动作去做,确实耽误了一些事,但是当时的我确实也只能处理到这份上。现在想想或许也明白,师父说将计就计,许多法不能直白的说,明慧网好的方式也不能直白的登,中共那边也看着呢,它们或许更清楚我们的弱点。 直到20XX年初,小X因为往人家信箱里放传单被警察抓了,因为正好是过年的时候,我过了5天才知道,当知道的时候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那天还在上班,感觉我的身体都是在颤抖的,以前虽然想象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想象自己不会害怕。当真的把自己放入这个场景去的时候,感觉那肃杀之气就把我包围起来,警察随时会蹲在哪个地方把我带走一样。过了三天,警察也约我谈话。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回到家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把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全部烧了,然后我几乎尝试了所有以前网上看到的应对方法希望师父能保护小X出来。然而事实并不是我希望的那样,他被判了X年X个月。在这个过程当中,确实发生许多矛盾的选择,比如警察问我的时候我该不该骗他,还是守住真?如果用常人的办法算不算动人心,不符合修炼人标准?我该怎么和家里人说等等。就像你说的,马上面临着我下一刻还修不修,师父还能不能承认我的局面。关于这一方面的,网上从来没人教过我怎么做,甚至有感觉就应该直面警察,最后把他们说服了那是唯一正确的路。 就像你节目中说的那样,我们的网站上只能看到光鲜亮丽的一面,从而有太多阴暗面的故事只能跑到你的自媒体那儿去说了。当我认为应该做的标准动作全做完的时候,却还没有预期结果时,我是很无助的,周围的同修确实如你所说一样”相信师父,相信法”。是,我不怀疑师父,不怀疑法,可我当时眼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在那之前我看了章天亮了付费讲史节目,让我明白了许多历史上的风云人物是怎么做事的。我就体悟了“兵”,和“战”的实践运用,我分析当时的情况已经足够称之为“战”了,因为警察肯定怀疑到我了,一旦抓到我把柄的话,两个人一块进去什么都得审出来。所以我从头到尾就是否认一切,甚至呢当他找我的时候,我当着他们的面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还给他们发烟,目的就是想迷惑他们。后来小X出来后跟我说他也几乎用类似的办法全程在骗警察。 其实当初做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样做,在那之前还有诉江到底要不要留实名(事实上没有留),后来在公司被人举报,面对管理层询问的时候,是不是要全程做到真,没有一个明确的理论支撑,当然现在看了你节目后,许多思路都厘清了。 超哥,其实第一次看到你是在“我们的故事”中,看到你和你同学做的那些事,真的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第一次给你贴的标签是英雄式的人物。在油管上偶尔之前有推送过你的节目,那时候我想“都是修炼人,谈的都差不多,虞超粉丝才1万,肯定没有文昭江峰章天亮的好”。第一次看你的油管节目是你谈高级黑小明,猪妹的那集,说实在的,其实我们群体内部的很多事我根本也不知道,那时候川普输了我也很难过,要知道我是全程在听希望之声开票过程的。突然乔治亚,威斯康星,密西根,宾夕法尼亚,亚利桑那,内华达这些周暂停再恢复川普就被做掉了我真的不甘心。可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就是川普下去了,再不愿意这就是现实的时候,网上还在传各种邪乎的理论时我就觉得有问题了。你那集节目谈的很到位,但第一感觉还是觉得有些扎耳,毕竟这不像是样板法轮功媒体人该说的,出于好奇问我点开了你其他的节目开始听。一开始扎耳,但发现讲的确实是事实啊,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啊,都是我也发现但说不出口的事实啊。 再多听下去,发现你不简单啊,能用清晰的逻辑和语言把复杂的问题全说的很清楚。确实有点颠覆我对同修的印象啊,因为我从网上看到的,现实中遇到不多的同修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而你做的最早节目又是谈信息安全的,这一点我非常认可,可以说当时小X的事警察拿我没办法就因为我非常注意这方面安全,我跟他从来不在微信上说正事,用明慧邮箱。而且你有许多我根本不曾想到的,比如子女教育,我的女儿现在X岁,如果我没听到你的节目,我大概就是一个制造15年后子女与我为敌的父亲。听你说你跟孩子讲“别看我和你妈都练法轮功这就成为你炼法轮功的理由,你得清楚的知道你为什么要炼”,“抱不动了就放下,还有下次”,“美国海军陆战队训练士兵都在他们耳边喊娘儿们你不行了”等等这些,我冷静想想这太多了,人性中的弱点你非常清楚。诶,有点激动,太多了,一下子说不完,也有点语无伦次了,我这边也很晚了。我现在也下载了许多编程随想推荐的书在看,首先看了水浒传,小时候没看过,“愿意结交侠义之士”,我觉得我还差点,我正在努力成长中。 超哥,你不必担心后继无人,这一辈里还是有明白人的,经历了许多,我和小X此时此刻已经非常明确我们该做什么了。

患得患失中的傷害與被傷害 – 20210824 第183期

新節目來自四年前的文字 一個群體中的反智傾向,來自人類本性中的弱點;那些自毀傾向,也是人類的弱點。關於人群的分析,有兩本書可讀:勒龐的《烏合之眾》、霍法的《狂熱分子》。書中有蕪雜的偏見,也有精警的論述。不妨一看。但要批判著看。尤其是烏合之眾。兩本書都有無神論傾向。但是其中提到的人性的弱點,以人群的形式體現,足以自警。讀書不是為了挑別人的錯,而是為了自省。這點非常重要。 我不打算改變那些傷害者。他們在控制和傷害中實現自我。改變他們,讓他們放棄控制與傷害,是與虎謀皮。我要幫助的是那些被傷害者。在傷害-被傷害的場景中,被傷害者也是有責任的。如果他們是成年人,他們應該負主要責任。他們沒有勇氣面對真實人生中的挑戰,沒有勇氣活出真正的自己。他們放棄的每一份獨立精神,都成爲傷害者傷害自己的權力。 一段時間以來,我的帖子、文章引發激烈爭議。我們主要網站自10月11日連續刊登三篇文章,談fb上面言論控制。第三篇文章不點名指我“惡毒攻擊和污衊”,文風用詞渾如文革大批判與“公安六條”再現。此文後來被撤下。部分同修驚惶相告“不要給他市場”——你還說“寫得不錯”。所以驚訝你的膽子大。 那篇文章指我“積極聯系年輕同修”,其實大都是別人聯系我,無論年紀;指我“鼓動年輕大法弟子與父母決裂”,我寫過10篇關於教育的網誌,無論父母孩子,反饋多是有所收獲。“鼓動與父母決裂”,不知從何說起。 還有“鼓動大法弟子以嚴密組織形式對抗中共”——我接受BBC記者Lucy Burns採訪時,洋洋得意地說,我覺得法輪功的一大特點,就是“一盤散沙”。共產黨開始因爲容易鎮壓,可十八年來,這是最讓他們頭疼的事。 文章內容,很像一個叫做陳利民的人,此前在網上對我的指控。這樣的文章發給我們的主要網站,我覺得這算得上“高級黑”了。  

我經歷的瘋狂——不願爲世界做的那些事,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 20210821 第181期

一位女觀衆給我發了八千餘字的長信,信中說與我的節目有共鳴,希望我回信。 我兩三天後回覆,「我現在忙,還需要認真讀,請別着急」。對方含怒回信,問我是否是「僞裝成強者的逃避者」;她的信讓我面對自己的內心,因此應該着急的是我而不是她。此時第一次瀏覽信所感受到的瘋狂氣息變得更明顯。我回信問,「你多大了?」沒有反應。 五天後我仔細讀了幾遍這封信,回覆她,「我有不少共鳴,也有沒有看懂的地方。你是否知道自己可能存在精神和情志上的障礙?」 我毫無調笑之意,因爲我的人生告訴我,認知自己的瘋狂,纔能清醒前行。這位女士由五天前「眼睛還會氤氲起壹股霧氣,既陌生又熟悉,姑且命名爲感動」的共鳴者變身破口大罵者: 「@yuchao 閣下在最近的視頻當中沒有影射我的觀點麽?沒有質疑我的措辭麽?有[異議]為什麽[不直接向我表達]?而要擅自在節目裏拿自己扯蛋的[誤判]含沙射影?回過頭來跟我裝忙於[重大事務],您哄鬼呢?」 「你對得起我這樣的可能成為高質量朋友的「觀眾」嗎?背地裏拿我郵件裏的內容跟別人炫耀自己名字跟庚子太歲一樣?你玩兒毛呢?我不說你知道?您開心就好,太令人失望了。」 「@yuchao 您无需了解我,了解事实逻辑观点即可。您[言必稱]高質量的交流是如何如何的,[言必稱]別人沒能力用清晰的語言談事實道理邏輯只會談人,我丫還真信了。您有能力駕馭這樣的交流嗎?還是就會享受[糾正]別人的快感?八千多字的文檔讀後感就是[看不懂有共鳴你多大了你情誌障礙]?介似嘛玩意啊?」 識者指我遭遇了PUA,我挑起右眉——嗯? 就此我做了節目:《我經歷的瘋狂——不願爲世界做的那些事,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 20210821 第181期》  

繼續冷漠

留言摘要:把自己能做的,能帮助别人的事,都推给师父,自己继续冷漠。这样真善忍听起来真的像是空空的口号。 ——————————————– 觀衆留言:我家里人学大法,互相提醒要信师信法。 堵上别人的嘴和捂上自己的耳朵,问题并没有自动解释出来。相反失去了面对自己内心的疑惑,努力解开疑问的机会。 我也是听了虞超的节目,从一个大法修炼人的孩子。到自己开始审视,想要走入大法。 我小的时候,在国内,经历了99年对法轮功的迫害。电视到学校,铺天盖地的洗脑。我母亲就总对我说,快修炼大法,别错过这个机缘了。我一是觉得,这不是打折促销,不买就错过…这个不足以成为我的学法动力。另一方面,国内高压环境下,我从99年的小学生,到后来中学、大学、工作,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大法弟子不能撒谎,那有人问,你是不是修炼法轮功?那我不希望被迫害…不知道怎么面对,国内的小弟子,是如何保护自己的。 明慧网,大法弟子群体,能有个方法建议吗?如果有人说,只要你信师父,危险的时候求师父。这个我觉得不好,相反,如果你求了以后,还是遇到危险了,就此陷入信任危机吗? 有的时候是迫于压力撒谎,还是不管是否危险,就是讲出来。哪个更好? 同样的疑问,我姨妈被判7年,另一个姨妈花钱找关系,可以让她提早几年出来。前提可能是需要签个转化书,嘴上答应以后不修炼了。我姨坚决不签,然后那个花钱买的提前出狱机会就没了。最后被关了7年,没有任何减刑。 现在共产党又骚扰我家的修炼人,要她们签转化同意书。她们不肯。 有时候,我内心很疑惑,她们修炼大法,家里人不反对。但是如果她们面对签转化书还是关起来,她们选择不签,最后家人跟着担心受怕。她们连自己都没有保护好,更别说保护家人。 至于坚决不签转化书,是真的在实践真善忍好,还是害怕签了,自己作为修炼人得正果的这个机会归零?这个是不是一种执着呢?把自己能不能修炼成功,摆在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不做没有必要的牺牲,前面? 其实我有很多类似问题,没有机会问她们,打电话,视频她们怕被监听敏感内容。以前当面质疑,她们也有听不进的时候。 我不止一次问过当地的法轮功学员,希望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来加拿大。唐人街讲真相的大法弟子,有的直接冷漠的回答:不知道,不懂。要么详细的说:这事得靠自己,自己想办法办签证出国以后可以考虑申请政治庇护。 我不懂的是,我卡在第一步,我不知道怎么给她们成功申请签证。被拒签过,以后再申请更难。 最近私底下请教了虞超前辈,他很认真的跟我分析了,给了我很具体的建议。 我觉得,把修炼具体化,是有问题的地方,提出来,讨论,思考。有疑问勇敢面对。有困难互相想怎么帮助,远比一句空空的,有困难的时候,心里求师父,要好。 我家的修炼人,在我说生活中遇到的困难。这里当地的修炼人,听我讲想办签证没有办法的时候,都说过,求师父,诚心念九字真言。 如果修炼人自己听一听自己孩子要说的话,当地的大法弟子,想一想,我有什么具体能帮你的,或者我知道谁懂这方面的信息。师父是不是省很多精力? 把自己能做的,能帮助别人的事,都推给师父,自己继续冷漠。这样真善忍听起来真的像是空空的口号。 我喜欢来虞超这里听他讲的内容。不管修炼人还是普通人,想要进步,勇敢面对自己的疑问和错误,改正了才能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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