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兒子參軍答同修(二)

另外一位同修問:「想请教一下,参军杀人的确会造下很大的业力,或者起各种不好的人心。修炼时给自己造成很大的阻碍,甚至修不成。提前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有什么不对吗?」   我回答: 「上面這段話主語是哪位?如果是您自己,我覺得您的決定有您的道理。 而原帖探討的是一位同修用『你兒子死了是什麼感受』這樣的話責備我鼓勵兒子從軍。 您的『提前避免』如果是基於有人從軍保護您,至少可以不去責備從軍的選擇。 而您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您目光灼灼地盯在『自己能否修成』——您覺得,如果對於基本的人類情感、公共責任疏於考慮,離您渴望的『修成』是更遠了,還是更近了呢?」

兒子從軍(四)

一位同修得知我支持兒子從軍。 同修:如果需要上战场杀人呢? 我:那就殺。 同修:如果你儿子被杀呢? 我:人總會死。 同修:那你的儿子死了,你的感受是什么? 我:我準備死亡快二十年了。我2012年出獄後,和兒子首先談的一些重要的事情,就包括如何看待死亡。你問我這個問題,也許因爲你平常考慮死亡,考慮得少。也許這是你真正應該問自己的:「我如何看待死亡」。我對於死亡的看法,無論是自己還是兒子,說給你,你能懂嗎? 同修:你不要高估了自己。 這位同修因爲「修善」、「不殺生」,因此質疑我支持兒子從軍。我認爲如此實踐「善」,說明對於公共責任、自由、尊嚴,欠缺思考;因此不是「善」。

兒子從軍(三)

過一個小時我送兒子去招兵處,然後他在南卡羅來納的Jackson Fort訓練到9月10日。 我的公司上級問,你兒子身材是否很壯,我說,他很瘦;上級說,回來以後你會認不得他。軍隊會讓他吃很多食物,訓練很艱苦。兒子太瘦,體重差點沒有過關。在招兵處也有軍人說,我哥和你參軍時一樣重,132磅,訓練完增加30磅。 我一直建議兒子服務軍隊,提前畢業後找工作沒有找到,正好軍隊又聯繫他,他就緊鑼密鼓準備,一邊投研究生申請,一邊聯繫去軍隊。我們1月6日在DC,他看到支持川普的幾十萬人,看到宵禁後空空的街道,有切身體會。 我們在招兵處遇到的美國軍人,普遍保守,且對社會有公民責任感。 臨出發前夕,收到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數據科學研究生錄取信。要求入學前完成微積分3和數據結構課程,方能被正式錄取。所要求的時間正好在訓練期間。

兒子從軍 (二)

我把兒子參軍的消息和宣誓參軍照片貼在公司的員工交流頁面,很多人點讚、熱情留言。無論左派還是右派都讚賞。 我很快就被拉入一個公司的員工小組,ERG,empolyee resources group,名字是「老兵、軍屬、軍隊支持者」。此前我認識公司一位二十多年軍隊服役的人,我和他是在幫助本地小學生學習的慈善服務中認識的,他是組織者。他經常和另外一位海軍陸戰隊退役的人一起吃中午飯。 我被加入群組後,一個群組成員,是公司的Director,好像是比副總裁低一級,比我高兩級到三級的人,給我信息,我就和他聊起來。他問我,你兒子是你家第幾代從軍的,你是第一代還是他是第一代?我說,他是第一代從軍的。我問他,你呢,服務過軍隊嗎?他回答:海軍,九年。我簡要介紹了自己一家的經歷,說我們很感激美國接納我們,也很感激能有這個機會爲國效力。 我在LinkedIn上也貼了這個消息以及兒子宣誓參軍的照片,還發給了本地認識的西人。收到很多熱情回應。 一年多以前認識的那位八十多歲老人,曾經盯着我的眼說「你那麼容易出國、在這裏反共而不害怕,也許你就是間諜」,這一段交往後,說「I like you」。他前一段和我與兒子在外面石凳子上吃了漢堡包,聊了當下的美國時局,這次他非常高興知道我兒子參軍,說等我兒子回來,要「穿着制服」和他再見一面。他年輕的時候曾經服務國民警衛隊四年,他認爲那是非常有價值的一段人生。 另外一位天主教機構的創始人,同時致力於年輕人的政治、愛國教育,他知道後也非常高興。他七十多歲,年輕時服役空軍四年。他說,本希望自己兩個孩子服務軍隊,但是他們沒去。言下對我挺羨慕的。他給我發來了自己辦的教育年輕人立法過程、參議院運作的培訓班,問我願不願意讓兒子參加這個培訓。我問了兒子以後,說願意參加。 美國保守派非常需要年輕人。如果你能服務,他們不管你的膚色和種族。

就兒子參軍答同修(一)

一位同修得知我支持兒子從軍。 同修:如果需要上战场杀人呢? 我:那就殺。 同修:如果你儿子被杀呢? 我:人總會死。 同修:那你的儿子死了,你的感受是什么? 我:我準備死亡快二十年了。我2012年出獄後,和兒子首先談的一些重要的事情,就包括如何看待死亡。你問我這個問題,也許因爲你平常考慮死亡,考慮得少。也許這是你真正應該問自己的:「我如何看待死亡」。我對於死亡的看法,無論是自己還是兒子,說給你,你能懂嗎? 同修:你不要高估了自己。 這位同修因爲「修善」、「不殺生」,因此質疑我支持兒子從軍。我認爲如此實踐「善」,說明對於公共責任、自由、尊嚴,欠缺思考;因此不是「善」。

成長的腳印

在鎮壓發生之前,也就是我二十七歲以前,和這些走極端的人,對世界的看法有接近之處;鎮壓開始後,我經歷、見過很多殘暴的事。我自己左邊耳膜被打穿過(現在好像還有點漏氣,不過去他的吧),現在右腳踝、右膝、右肋都帶傷,等等這些事情, 我想一定要報復、一定要翻盤。從這種原始的咬牙切齒開始,一點點成長起來。 被監獄允許送書,應該是我三十四歲,2006年的時候 。那時候讀書二十分鐘,腦子就犯困,因爲被單獨關押、禁閉太久了。我設法訂了《二十一世紀》,就是《中國日報》英文版,十六版,我最開始一週只能看懂半個手掌大的英文,那時我可能三十六歲,因爲我記得是2008年奧運會期間。 就從那時我一路到現在。血腥報復的願望弱了,但是翻盤的願望更強了。 現在有人說,不要執著常人的知識,師父都會安排。你怎麼知道我虞超活着出來告訴你這些,不是師父安排? 那些年輕、受挫、沮喪的心,我都能感同身受。我希望你們能比我做得更好。因爲你們處境比我當時好。

「一路同行」社交服務器

谷歌市值一萬四千億美元; 臉書市值七千七百億美元;推特市值五百四十億美元。我有個問題:各位使用谷歌的搜索、臉書推特的帳號,從來是免費的,他們哪來這麼多錢?答案是:您各位就是商品。 現在,我建立了自己的去中心化社交平臺。我向大家募捐。同時,隨着用戶增多,我會向用戶收取小額費用,同時會有免費使用計劃。您免費用谷歌臉書推特,您依靠他們;您給我捐款、購買服務,我依靠您。 我們在群裏聊天,好處是熱鬧,壞處是幾個人聊天,其他人就無法聊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一個400人的群,如果其中總有390人在某一時刻無法發言,隨着這個群變大,大家就越來越不願說話,這個群就失去生機。留下來的是經常交談的幾個人,還有貼宣傳品的人。 這個問題此刻已經被解決,就是我建立的Together 「一路同行」社交服務器。 https://together.chaoyu.us 在這個服務器上,各位可以獲得類似twitter的體驗,每次發帖比twitter字數多,可以是500字符。同時,那裏不是400人,而是400萬人,您逐漸瞭解長毛象社區後,可以follow其他服務器上的人,他們也可以follow您。follow之後,他們的動態,就可以出現在您的federated (社區聯邦)時間線上;當然您也可以只看本地時間線。這樣可以兼顧小共同體內部的親密氣氛與瞭解外部世界。 transferwise : [email protected] Paypal:https://paypal.me/realyuchao Chase Quickpay/ Zelle: [email protected] 我接受電子幣捐款,幣種和地址如下: BTC: 3KJ4CP1EKMFR4ZfggpgFCzLXy6Zp9s4bph ETH: 0xA58195F470A5cDe4778507D227b2d34D81BFa92a LTC: Lc2x67uKL1RrdWCkpgzUZy2eJfRbvfZPmb ZEC: t1JbprWFrW3c5NHwvKzE6nGpSxfBjjiqtWQ XMR: 85VkmqGspNdDqNZrwb7myrWX6hs71K8jrSAquhjJcdaN4BZjTmV9HTzaCautuHkx6tKr6krFMaNxAc5Kiwr5tZTmRVMg56G BCH: bitcoincash:pqskrl9n8pdqwevwzk80ep5p9fzv0u6phs9209ljq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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