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還是惡棍

謝謝驚風堂兄提及我的遭遇。我在法輪功修煉中受益甚多。蒙驚風堂兄謬讚的一些想法來自我在法輪功中的修煉,實踐向內找,也是因爲法輪功修煉。因此我一直感謝師父和法輪大法。 我被法輪功群體中的一些人認爲難以接受的想法,並非批評法輪功的道理,而是不希望法輪功的道理被用來包裹一些不正確的做法。因爲我作爲大法弟子認真對待自己的信仰。 明慧網篡改歷史,在文章中抹去我的名字;新唐人下架此前蕭茗製作的所有和我有關的影片,包括四集《我們的故事》、三集有關中共防火牆的節目,大紀元刪除我此前寫的文章,包括《信息安全漫筆》、《母親節雜憶》等等。這是法輪功修煉群體中的醜聞。這些事情發生了,這些媒體所刊登的文章,真實性會被質疑;不僅僅是我,此前用血肉和生命捍衛信仰的同修的經歷,被明慧網、新唐人、大紀元的行爲所辜負。 蝙蝠俠電影中的黑暗騎士曾經說,你要麼死的時候是英雄;要麼活得太長,看着自己變成惡棍。我希望自己死的時候,儘量不要成爲惡棍。

歐金中 vs. 虞超;中國人 vs 法輪功學員

《「全宇宙都知道」,爲何在公共領域保持沉默?》——這是我下期節目的題目。 歐金中殺人一家被通緝,「活賞兩萬,死賞五萬」,大量中國人公開爲歐金中鳴不平,三十年前被他從海中救起的五歲娃娃,拍視頻爲他作證。 虞超只是對公共事務發表看法,被明慧網、新唐人、大紀元公開實施「記憶抹煞」,類似中世紀教廷「絕罰」;而法輪功群體在公共領域對虞超被明慧網、新唐人、大紀元誹謗和霸凌一片沉默。 我的問題是,爲什麼很多法輪功學員天天發帖笑話中國人沒良知、沒骨氣、善惡泯滅、是非不分?

九個一百分

兒子在軍事基地的Financial Management畢業考試中,九門課全是一百分。據說是那個軍事基地此專業有史以來第一個男兵拿全科100分的。基地可能發給他一個巨大的塑料鑽石作爲榮譽,還可能拿到「傑出學生」的榮譽。 另一個拿九門一百分的是越南裔女兵,普林斯頓大學在校生。她的方法是細心。老師教什麼就做什麼。我兒子是把所有細節用計算機實現,最後就是填數到正確位置。 我兒子、這位越南裔女兵、一個俄裔男兵成了朋友。三個人都對共產主義深惡痛絕。拿着M-4訓練的時候,俄裔男兵對他倆說,it’s time to shoot some commies,(現在是槍斃幾個共產份子的時候了),我兒子和越南裔女兵都大笑。

可以欺騙中共警察嗎?

觀衆留言: 我不認為,用不正的行為去正別人,是「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那是中共的做法。中共就是先把一個人冠以壞人的罪名,然後就可以用任何方式對待這樣的「壞人」。 在受到惡警迫害的時候,惡警就自然被冠以「壞人」之名,那麼就可以不必遵循真善忍,就可以用欺騙的方式對待「惡警」,因為他們是「壞人」,這就你的邏輯。這其實本質上是中共的邏輯,就是黨文化。 「真善忍」是沒有條件的,是任何時候、任何情形下都應遵從的法理。即使面對壞人也是一樣。 我個人也曾面對同樣的處境,當時警察讓我說出別人的名字,我告訴警察我不會說出別人。警察就把我綁在椅子上,用拳頭猛擊我的胸口。見我不說,又舉起椅子要砸我的頭,我看著舉著椅子的警察,平靜的告訴他們,我們的準則就是真善忍,雖然你們打了我,但我對你們也是無怨無恨,因為你們不了解我們,將來了解了就會明白。警察立刻放下了椅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碰過我一下,也沒有再讓我說出別人。 我個人認為,踐行「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這句話,是要用正的方式去做,而不是用來為自己不正的行為做辯解。帶著仇恨與爭鬥不但不是「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反而是在助長不正的因素。 在我看來,這期所謂「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也只是假彼之名,來為自己的不正做辯解。 發表公共言論難免會受到不同意見者的批評,這是common sense。應該早有心理準備。面對別人的批評,我認為可以給自己辯護,但如果想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那就是不正的,是盜法。 我的回答: 警察立刻放下了椅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碰過我一下——但是他們碰了我很多下。如果你的下一句是「那是因爲你心不純」那也許中世紀用烙鐵或油鍋測試是否無罪的方法適合你。所以請別說「那是因爲你心不純」。 惡警就自然被冠以「壞人」之名——不是被「冠名」,是因爲他們在作惡事。也許那個人是好人、壞人、半好半壞的人。但事情是惡事。 是否應該用欺騙的應對強暴,從蘇格拉底到孔子都探討過此問題(「要盟,神不聽也」);「這其實本質上是中共的邏輯,就是黨文化。」——我不覺得孔子受了中共影響。你的結論下得太倉促。 欺騙還是太柔和了一些。讓我們探討殺戮。你我能在youtube交流,從根本上說,是因爲有人爲你我提供了保護——國內秩序、國外防衛。如果不是巴拉克着女裝與約納坦·内塔尼亚胡率衆喋血巴解總部,以色列國就沒有安全。我不僅認爲在當時的場景中欺騙是正確的,我認爲殺死對方、殺死整個專案組、殺死中南海所有中共黨酋也是正確的——下跪高舉雙手可免死、抓捕或殺死同夥可免死,但不能免於審判。 因此對於「正」和「不正」的看法,你我不同,儘管我們都自稱修煉法輪功。 想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那就是不正的,是盜法。——在修煉中,每個人都是用自己對大法的理解實踐在具體現實中。這被你稱爲「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是盜法」。按這個標準,人人都在盜法。

「中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中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嚴格講,這話沒錯,而且範圍說得太小了;準確說,「人類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關鍵是,你是上帝嗎?   以罪人的身份審判他人,耶穌基督早就回答過,「你們當中誰沒有罪,誰就先拿石頭砸她」——現在變成「我不砸,哪顯得出我沒罪呢?」——中國人肯定不是無辜的,但你呢?很多香港人說,「芝麻(支那)人沒有無辜的」、看到反抗者說「法輪功騎呢(怪怪的)」、「他國事務」。現在的香港落入中共齒牙之間,十五歲的陳彥霖被強姦拋屍,數千港人被自殺——用冷漠笑罵掩蓋自己罪與怯懦的代價,你和你的後代,支付得起嗎?   在已被邪惡侵蝕之地笑罵喪屍的醜惡,遠遠不夠;自省、成長,準確認出邪惡、反抗邪惡;因爲它們已經侵蝕了你自以爲安全的地方。你此刻的笑罵,已經是被侵蝕之後,帶有喪屍的樣子了。

美國人不仇中

美國人不仇中。美國人仇共。美國腐敗精英親共,兩黨都有。現在美國的大問題是,民衆的憲法權利被一再侵蝕;三權分立原則遭到破壞,立法不是來自議會而是來自政府的xx委員會如FTC等;最高法院曲解憲法從源頭污染美國立國根基……。   現在的美國,We the People和腐敗精英都看清局勢,並會決一雌雄。從現在開始,這是長達五十年、八十年、一百年的戰爭。我接觸的美國人,不但觀察我的言語和行爲,也觀察我的兒子。只要你能打,你能培養下一代成材、也能打,他們非常歡迎。美國人不仇中。   現在一再高喊仇中的人,從根本上說,是不敢說出伏地魔的名字(你我都知道那個名字是什麼)。一旦說出,自己所在共同體的裂縫甚至互相仇視就要放在真實敵人的威脅下被檢視,而自己沒能力修復和建立自己所在的共同體。   美國人對自己的建國原則有信心,所以他們充滿信心向我這樣的中國人、越南人、苗族人張開雙臂,所以他們無所顧忌說出伏地魔的名字——中國共產黨。

應對自焚僞案的再思考

我覺得法輪功方面應對天安門自焚僞案,更好的方式是,首先表示對死者的深切哀悼,這一點非常重要;然後是就事實提出問題。我們當年的做法,一上來就激烈否認這些人是法輪功學員——對手貼標籤,我們撕標籤 。這樣做非常被動。二十二年來,我們做的主要的事情就是撕掉對手貼的標籤,這也許不應該是唯一的或者主要的做法。這樣做,等於是用對手的攻擊,caliberate(校準)我們的修煉實踐 。我們的修煉實踐,應當展現生命在修煉中的成長與繁茂。 二十二年來,這世界上說「法輪大法好」的,主要是我們自己——我們自己說自己好,說了二十二年。以至於坊間借用這種表達,有了「索尼大法好」、「刷機大法好」 ,令我哭笑不得。「四二五是道德豐碑」——將心比心,一般人不希望身邊有道德豐碑。你是道德豐碑,我怎麼過日常生活啊。人們希望有人能聽懂自己說什麼,理解自己的處境,知道人生路上有人和自己同行。如果再加上修煉實踐中的僵化做法,上述句子就成了固執的自我標榜。在山谷中大喊,你能聽到迴音;在世間這樣喊了二十二年,迴音都很少。

路透社特別報道 中國的基因巨頭收穫了數百萬婦女的數據

  克爾斯蒂-尼德姆、克萊爾-鮑德溫報道 23分鐘閱讀 路透社)–路透社對科學論文和公司聲明的審查發現,一家在世界各地銷售產前測試的中國基因公司與該國軍方合作開發了這些測試,並利用它們收集數百萬婦女的基因數據,對人口的特徵進行全面研究。 美國政府顧問在3月警告說,該公司(BGI集團)正在收集大量的基因組數據,並利用人工智能進行分析,這可能給中國帶來經濟和軍事優勢。隨着科學確定了基因和人類特徵之間的新聯繫,獲得最大、最多樣化的人類基因組是一種戰略優勢。顧問們說,這項技術可以推動中國主導全球製藥業,也有可能導致基因強化的士兵,或針對美國人口或食品供應的工程病原體。 路透社發現,BGI的產前測試是世界上最流行的測試之一,是該公司的基因數據來源,該公司與中國軍方合作,提高 “人口質量”,並進行基因研究,以應對士兵的聽力損失和高原病。 BGI表示,它儲存並重新分析產前測試的剩餘血樣和基因數據,這些測試至少在52個國家銷售,用於檢測胎兒的異常情況,如唐氏綜合症。路透社查看的BGI電腦代碼顯示,這些測試–被稱爲NIFTY的 “非侵入性胎兒三體綜合徵”–還採集了母親的遺傳信息,以及她的國家、身高和體重等個人詳細資料,但沒有采集她的名字。 到目前爲止,全球已有超過800萬名婦女參加了BGI的產前測試。BGI沒有說有多少婦女在國外進行了測試,並說它只存儲了中國大陸婦女的位置數據。 這些測試對參加測試的婦女來說是一種私人程序,是她們常規產前護理的一個組成部分。但這些研究表明,它們產生的研究信息越來越有效。 例如,BGI的一項研究使用了一臺軍用超級計算機來重新分析NIFTY數據,並繪製了中國婦女的病毒流行情況,尋找她們的精神疾病指標,並將藏族和維吾爾族的少數民族挑出來,尋找他們的基因和特徵之間的聯繫。 BGI積累的產前數據的規模,以及它與軍方在產前和新生兒研究方面的合作,以前都沒有報道過。路透社的評論發現,自2010年以來,該公司與中國人民解放軍發表了至少十幾項關於測試的聯合研究,試驗和改進測試或分析他們提供的數據。 該公司證實,從中國境外婦女的產前測試中收集的DNA數據也被儲存在中國政府資助的基因數據庫中,該數據庫是世界上最大的數據庫之一。深圳市政府和北京最大的國有投資機構於2014年在此入股的BGI公司,負責運營該基因庫。 路透社沒有發現BGI違反病人隱私協議或法規的證據。然而,新華社測試網站上的隱私政策說,當收集的數據與中國的 “國家安全或國防安全直接相關 “時,可以共享。 北京在2019年的一項法規中明確表示,基因數據可以是國家安全問題,而且自2015年以來,它限制外國研究人員獲取中國人的基因數據。相比之下,美國和英國允許外國研究人員訪問基因數據,作爲開放科學政策的一部分。 BGI在一份聲明中說,它 “從未被要求爲國家安全或國防安全目的向中國當局提供–也沒有提供–其NIFTY測試的數據。” 其他銷售此類產前測試的公司也會重新使用數據進行研究。但科學家和倫理學家說,沒有一家公司的經營規模與BGI相同,也沒有BGI與政府的聯繫或其與國家軍隊的記錄。 BGI與解放軍合作開發產前測試的消息傳出後,國際社會對中國利用民用技術進行軍事現代化的審查正在增加。北約警告說,中國的強硬行爲是一個系統性的挑戰,北京因涉嫌在新疆侵犯人權而受到制裁,並在香港加強了國家安全鎮壓。 這些發現爲BGI如何利用龐大的計算能力來解開基因組的祕密提供了新的見解。此前,路透社披露了該公司如何在全球範圍內迅速擴大其基因測序實驗室,並在其他國家的衛生系統中發揮作用,以及它如何與中國軍隊合作開展從呼吸道病原體的大規模測試到腦科學的研究。 路透社的調查還揭示了由谷歌前首席執行官埃裏克-施密特領導的美國專家小組–美國人工智能國家安全委員會(NSCAI)所表達的關切。該小組在3月說,美國應該認識到中國在生物技術和人工智能領域大步邁向全球領導地位是一種新的國家安全威脅,並增加自己的研究資金,以對抗中國國家驅動的努力。 中國外交部表示,本文的報道反映了對美國機構的 “無端指責和污衊”。解放軍沒有迴應。中國已經發布了新的隱私和數據安全法,對個人數據提供了更大的保護,但也允許中國國家安全機構訪問這些數據。 BGI沒有迴應關於其軍事合作或美國稱其研究帶來的國家安全威脅的問題。”該公司說:”在整個測試或研究過程的任何階段,BGI都無法獲得任何可識別的個人數據,也無法將這些數據與個人記錄相匹配。BGI說,事先獲得簽名同意,其數據隱私協議符合嚴格的國際標準。 2016年中國的一項法規要求對中國婦女的測試樣本和基因序列至少保存三年,之後婦女可以要求刪除這些數據。對於海外婦女,BGI告訴路透社,它在最多五年後銷燬樣本並刪除紙質記錄和電子數據。 BGI的一些研究具有醫療效益,而且BGI已經降低了基因測序的成本,因此全世界更多的大學、公司和醫院可以獲得測序技術,這是基因組學領域不斷髮展的一個關鍵動力。遺傳學是對單個基因的研究;基因組學則研究一個人的所有基因,包括它們如何相互作用和環境。 該公司說:”雖然BGI是一家總部設在中國的公司,但我們認爲自己是結束COVID-19大流行病的全球競賽的一部分,也是推動世界各地公共衛生成果的關鍵國際貢獻者,”該公司補充說,它不僅與中國,而且與美國、英國和歐洲的大量學術和研究機構合作。 “走向世界” BGI是大約六家主要的測試供應商之一,這些測試一般被稱爲無創產前測試(NIPT),婦女在懷孕10周左右進行測試,從婦女血液中的胎盤中獲取DNA。其測試在至少13個歐盟國家銷售,包括德國、西班牙和丹麥,以及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泰國、印度和巴基斯坦。它們沒有在美國銷售。 然而,該公司在中國和美國的基因組學競賽中是一個舉足輕重的角色。在其最新的年度報告中,它說它 “一直在努力推廣中國技術、中國經驗和中國標準,以’走出去’”。 喬治敦安全和新興技術中心的高級研究員安娜-普格利西說,BGI的發展是中國政府政策的結果,她在2020年之前一直擔任美國政府東亞地區的國家反間諜官員。”中國國家真的可以在其國家安全法中強迫公司與他們合作,”她說,指的是2017年的一項法律,要求所有中國組織協助國家情報工作。 曾在美國政府從事生物安全工作的Puglisi說:”能夠理解物理特徵與基因的關係–從而弄清基因的實際作用–“確實是基因組學的前沿。 “當你能把大量的基因組數據–包括母親和她們未出生的孩子–與她們的醫療數據和歷史結合起來時,這真的很強大。” 這些數據提供了對外國人口以及中國本國人口的洞察力。BGI用於處理NIFTY數據的計算機指令顯示,除了客戶的遺傳密碼外,它還收集了關於客戶的廣泛信息。根據路透社在一個程序員論壇上查閱的說明,這包括婦女的國家、病史和胎兒的性別。 路透社審查了100多份文件,從研究論文到營銷材料,以確定BGI通過其產前測試獲取數據的範圍,以及它如何在研究中使用這些數據和軍事合作。路透社還採訪了二十多位科學家和遺傳法專家,包括與該公司合作的研究人員,以及在波蘭、西班牙和泰國參加測試的四名婦女。 幻燈片 ( 9張圖片 ) 這些婦女簽署了同意書,聲明她們的基因數據將被儲存並用於研究,她們說她們沒有意識到她們的基因信息可能會在中國結束。例如,其中一位32歲的波蘭辦公室管理員簽署了一份BGI表格,同意將她的樣本送到香港,並保留她的基因數據,但該表格沒有說明這些數據將被保存在哪裏,也沒有明確說明BGI的總部和研究基地在深圳。 這位名叫Emilia的女士在發言時只說了自己的名字。她說,如果她知道這一點,並瞭解BGI二次研究的程度,她會選擇不同的測試。 “她說:”我想知道關於我的如此敏感的數據是怎麼回事,比如我和我孩子的基因組。”在選擇測試時,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對我來說是這樣。” 其他婦女也不清楚她們的數據被儲存在哪裏。 美國國家反間諜和安全中心(NCSC)在迴應這份報告時告訴路透社,它對中國政府和公司如何 “收集、傳輸、儲存和使用 “基因數據有 “嚴重關切”。 負責就美國面臨的情報威脅發出公開警告的NCSC在此表示,中國從美國收集醫療數據不僅對隱私,而且對美國的經濟和國家安全構成嚴重風險。 它敦促醫療機構仔細評估與中國公司分享這些數據的風險,並告訴病人他們的遺傳信息的 “價值和敏感性”–以及將其移交的相關風險。該中心說,在中國境外進行NIFTY測試的婦女應該關注允許與中國國家安全機構共享數據的隱私條款。 “該中心說:”中國生物技術公司銷售的無創產前檢測試劑盒具有重要的醫療功能,但它們也可以爲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國生物技術公司提供另一種機制,以收集來自全球的遺傳和基因組數據。 … Read more

寶劍鋒從磨礪出

兒子從美國陸軍訓練營打來電話,簡介在基礎戰鬥訓練第九週剛剛完成的「熔爐」階段,三夜兩天行軍、訓練。比九週前增重20磅,現在體重150磅。在數次訓練中,由於軍靴擠壓,幾個腳趾甲變黑,掉了一個或是兩個。明天就是基礎戰鬥訓練畢業典禮。隨後進入專業訓練,他的專業是Financial Management,財務管理,這是服務營級以上單位的。我覺得武的味道還不夠,但因他入伍時是士兵,因此選擇範圍很窄。未來將考慮以美國公民身份+碩士文憑申請直接任命軍官(Directly Commissioned Officer),屆時又是12週訓練。 同時收到了Syracuse University(雪城大學,敘拉古大學)數據科學專業碩士研究生的錄取電子郵件。這是一所紐約的大學。 兒子又打來八分鐘電話。他說見到各種各樣的人,保守派、耶和華見證人、法西斯分子……還見到一個人,「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因爲內心沒有撐得住自己的東西,時刻尋找外界的關注和評價,但無論外界的關注和評價是好的還是壞的,對他來說都是壞的;隨時準備傷害和他親近的人,因爲只有傷害親近的人,纔能讓他覺得自己是有力量的。」兒子說,這時他纔真正知道,當年(2012年我剛剛出獄時)對他說的那些話有多麼珍貴;他纔真正知道,大法的原則有多麼珍貴。這話兒子反覆說了三遍。 兒子說,他親眼看到我以前多次描述的場景:在艱苦條件下,人們向食物尋找安慰,他自己也曾經吃過多的食物;他看到,在艱苦條件下,人們沉浸於對非常細小的事情在意:得到了高興得不得了;失去了沮喪難受得不得了,正如我曾經告訴他的,沉浸瑣事,爲的是迴避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事。 兒子說,整個訓練過程,就是安排有序的修煉過程:5月3日到軍營,整整一個月後6月3日被指定爲所在排(Platoon)的領隊(PD),7月1日完成「熔爐」訓練,又是一個月後7月3日,完成了修煉日記,落實到文字。 兒子說,在這個過程中,親身經歷異像和神蹟,有些是可見的如天空中的異像,有些是只有自己心裏明白,「這件事發生不是偶然的,就是神蹟」。「在艱苦中我走到一個又一個十字路口,心裏明白,已經有成千上萬大法弟子走過這樣的十字路口,他們也艱苦過,他們也和自己一樣茫然過,然後我向正確的方向走。」 我問,你說的那個自己內心不能支撐自己的人,他在困難中,你能幫他嗎? 兒子說,正如你以前說過司馬遷(在《報任少卿書》中)說的,「誰爲爲之?孰令聽之?」(你爲誰做這件事呢?你讓誰聽這句話呢?)我幾次張口,都不知從何說起——我是他什麼人,我如何說出口,他又如何聽我的呢?我能做的是,如果我在他旁邊,合適的時候提點一兩句,同時保證自己不受他傷害。 我說,好,如果對方傷害,要給以強有力反擊。但是不要帶着氣恨,反擊後仍然告訴對方,停止,我還是會善待你。 兒子說,參軍的決定非常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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