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避难所 – 观众留言

真,愛,or Both – 20240102第358期 观众留言 @CJ-bo1yy 超哥在片尾反复问,我说清楚了吗,真可爱。好,为了回答超哥,我想写一篇观后感如下: 1.感谢超哥对尚在过去痛苦经历中困惑的年轻人的鼓励和治愈。非常感谢阿德勒当年与弗洛伊德最终分道扬镳,创立个体心理学,使得很多人可以不必苦苦挣扎于原生家庭的泥沼而只是痛苦的哀嚎,感谢那个曾经“自卑”的身躯所爆发出的“超越”的强悍力量,让人们可以有能力超拔于原生家庭和过去经历的限制,脱去捆绑,冲上云霄,得到灵魂翱翔蓝天的自由。 2.超哥讲到妈妈时,哽咽了,我也想妈妈了。妈妈临走之前超越了生命的极限,很多次昏迷,有一次哥哥在妈妈耳边呼叫了一个多小时“妈妈”,妈妈才又苏醒过来,她每天盯着门框,盼望我的归来,当我终于跨越千山万水与妈妈重逢,妈妈已经涣散的瞳孔开始又明亮起来……我陪妈妈走完生命的最后30个小时。什么是爱,她苦苦守候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只为了等待再看我一眼,这就是爱。 超哥的妈妈是爱超哥的,非常爱。隔着屏幕,我依然深深的感受到。但是或许受自己人生经历、人生见识、甚至所处时代的限制,很多时候她的爱以错误的方式表达,或者她的爱有时也掺杂着自私的成分,使超哥受了很多伤,但是感谢超哥最后超越了这些,愿意选择穿越回去跟妈妈讲一讲,让妈妈可以不必卡在那里,可以活出更超脱的人生。所以你突破了原生家庭的限制,没有选择blame,而是选择了超越和疗愈,这是生命突破重重枷锁后爆发出的强悍的力量,这也是爱,因为你想回去,想让妈妈过的更好。 3.什么是真爱。愿我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又给你光辉灿烂的自由。泰戈尔的话一直给我很多的启发和思考,我想那是爱很高的一种境界。后来看到圣经里说,我们爱,因为上帝先爱了我们,在我们还是罪人的时候,就爱了我们……突然击中心灵,觉得如此的powerful. 很多时候,我们给不出爱,是因为我们自己很枯竭,若我们心里被上帝的爱所滋养所浇灌,满的溢出来,或许我们就接上了爱与力量的源头,可以有源源不断的爱与能量,爱自己,爱他人。如你所说,仰望高处…… 4.有一种鸟是关不住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每次听你的节目,总会想起这句话。十年的囚禁和艰苦,没有什么能囚禁你灵魂的自由,反而淬炼的更加纯粹和厚重,向你致敬! 5.逛街是超哥妈妈的避难所,阅读是毛姆随身携带的避难所,耶和华是基督徒的避难所。我们在世间疲于奔命,需要有一个地方好好安放灵魂。愿我们能卸下肩头的重担,在真理中灵魂得到安歇,得到真正的自由。 我的天,一向勤于思考懒于动手的我怎么写了这么多。❤❤    

兒子在老兵節的演講

「老兵粉絲」是我所在公司七個「公司資源群組」之一。公司資源群組,是公司支持的員工群組,可以使用一定的公司資源。我們公司不少人有從軍背景,不少還是管理層的人。 今年的老兵節,由「老兵粉絲」群組請來了一位前綠色貝雷帽軍官,美國陸軍教官,康奈爾大學畢業的暢銷書作者Herb Thompson做演講。他演講之前,我兒子做暖場演講。我兒子的演講,是我詢問組織者後,他們看了演講稿子,歡迎我兒子講述自己的陸軍預備役經歷。 兒子在演講中回顧了自己和父母一起到美國的經歷,談到自己在高中受到老師的悉心培養,準備進入芝加哥大學爲中學生準備的學生培訓計劃(那年芝加哥只有三十六名學生入選),與此同時我拿到工卡,可以工作以支撐家庭。他說那時候他就想回報美國,但是因爲年輕,能做的很少。大學畢業後,他加入陸軍預備役,本來認爲這是付出、奉獻的機會,但是沒想到在軍隊中自己得到的更多。不僅僅學會了做什麼的能力,也學會了不做什麼的能力。 兒子在演講中說,在美國軍隊中,軍官要在所有士兵吃上飯以後,纔能開始吃飯。訓練艱苦,訓練教官給士兵施加很大的壓力,但是有件事他們必須做,就是提供一天三頓飯。因此吃飯不僅是攝入營養,而且是一種精神和情感支撐。一次午飯晚來了二十分鐘,兒子感到一生中前所未有的飢餓,新兵中蔓延的焦急和埋怨情緒也在他心中產生。當食物發下來的時候,因爲他被指定爲小隊的PG,Platoon Guide ,就是臨時的管理者,他必須在所有士兵都吃上之後吃,那時他學會了不做什麼,就是不讓多幾分鐘的飢餓和焦急,損傷自己作爲臨時領導人的integrity。 他還談了自己如何在研究生學業和陸軍預備役工作兩方面需要權衡時,把服務軍隊放在第一位。 他在演講最後說,世界正在面臨更多的不確定性,俄國、中國、巴以衝突,都是已經出現的危險,他願意在需要的時候效忠國家。 演講受到我公司同事的歡迎。有觀衆問他,是否因爲你以前艱難的經歷,使得你容易度過軍隊的訓練?兒子回答,不是因爲以前的經歷,而是對當下困難的觀察。當我們在被要求沒有原因地站半個小時或者更長的時候,怨氣、焦慮會產生,這時我觀察內心的生氣、情緒。我爸爸教過我很多如何應對逆境的經歷。 主持人問他,你能不能說說訓練教官(Drill Sergeant)對你的訓練,在你的平民生活中有何幫助?兒子回答,訓練教官試圖給我們造成這樣的印象:我要給你們施加的困難是你們無法想象,也無法克服的,我要讓你們完全被壓垮;但是我看到教官所試圖讓我們認爲的困難,它的Nature並不困難,軍隊要你1. 有紀律 2. 完成任務。不要看表面教官給你的困難,而要看Nature。我幫助身邊的士兵認識到這個Nature,並且和他們一起完成任務。 有公司同事發言說,感謝你的服務;我是老兵,我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說出你說的話。你珍惜自由,而且願意爲自由做出犧牲。這位同事對我說,恭喜你,你可以爲你兒子驕傲。 第二天在一次技術會議時,大家在開會前閒聊。會議召集人問我,你兒子是要參加軍隊現役嗎?我說,他正在認真考慮轉職現役,可能是海軍、空軍或是太空軍,但是他會先找平民領域的數據科學家工作。會議召集人說,我們公司有很多這種工作,等我有空把這些發給你。 我聽到不少人談教育孩子,重點多是「他會做什麼」,但我覺得重要的是「他是誰」。無論是求職還是找到人生另外一半,最重要的是「你是誰」。在「你是誰」這個範疇,不存在「卷」的問題,因爲成爲一個獨立、善良、勇敢的人,不需要和他人競爭。 在具體操作層面,在美國,路挺多挺寬的。奉獻和犧牲的時候,爭着「卷」的人都退了,我倒是希望多有幾個伴。服役後在我公司管理層的人所在多有,可「老兵粉絲」群組,我看不到一張華人面孔。我在臨終關懷志願者組織看他們的合照,這麼大一個郡,沒有一張亞洲人面孔。 搶着吃喝,畏縮地死亡,孩子被傷害而替傷害者遮掩。我非常幸運沒有過上這種人生。

安住於痛苦

有年輕朋友被相處十年的女友分手,痛苦難以自拔,我留言如下: 這種時候不要急於振作,不要急於改變狀態,而是試着學習安住於痛苦,方法之一是觀察自己的沮喪、消沉、孤單,觀察而不評價。此刻你不是被這些情緒裹挾,驚醒的時候已經孤身在萬里之外。與你內心一直問的問題「她爲什麼會離開」共存,因爲你或者不知道答案,那麼你可能在長達十年到十五年或是二十五年的時間內不知道答案;或者你知道答案但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知道,那麼你可能需要十年或是更長的時間足夠成長後願意承認——但無論哪種,你要學會與問題共存。 你正在經歷死亡,而死亡有其奧祕。通過觀察痛苦,安住於痛苦,領會其中的奧祕;長時間與問題共存,那是你生命中尚未雕琢出來的鑽石。送給你一首歌:《掘到鑽石》 「看到滿天繁星時,我寧願自己不懂天文學」——男女愛情也是如此。天文學是從物質層面理解星空,當你對星空只從天文學角度理解,你會有上面這種感嘆。僅僅從世俗層面看,(如身體、情感etc.),男女本不值得在一起——身體滿足之後是空虛與厭倦、深厚情感之後的失去(比如死亡或背叛)讓你覺得死去也許是更輕鬆的選項。「愛是一種極端的暴力」——齊澤克和James Sexton都說過類似的話,他們說的就是當你愛的時候,你就擁抱了自己實際上承受不了的傷害。 但人們還是會爲滿天繁星而動心,那是因爲人們心底都有超越世俗層面的追求,世上有很多通向超越的門,男女愛情是其中一扇;但是心底超越世俗的追求被思維和身體層層遮蔽後,人就在動心與難以承受的傷害中長久輾轉。 安住於痛苦,因爲其中有超越的奧祕。

我與李 (中文翻譯)- 作者本赫爾利 翻譯 deepl機器翻譯

2017年的文章。我剛看到。一位此前修煉過法輪功的澳大利亞人寫的。其中師父厲聲呵斥神韻孩子的敘述,與我瞭解的情況可以互相印證。實際情況更爲惡劣。 我和李洪志–為什麼我在忠實信仰法輪功十年後離開了它 本-赫爾利 *大約三年前,在我決定不再與冥想團體法輪功有任何關係後不久,我寫下了這個故事。我花了一些時間才鼓起勇氣發表它。如果其中的一些內容有些過時,我深表歉意。我曾在這個博客上發表過小說,但我想澄清的是,除了被我刪除的人名之外,這篇文章是完全真實的。 (清慧》曾發表過一些關於這一天的生動描述,修煉者描述了李大師給他們帶來的人們被淘汰的幻象。其中一段寫道:”人們驚恐地尖叫著,”[最後訪問日期:2017 年 10 月 23 日]。”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接著,地面裂開了。怪物在攻擊人們”。文章還描述了倖存者對大法的感激之情,感謝大法讓他們倖免於難)。 因此,法輪功所有項目的精神使命是一種巨大的公關活動,讓人們對法輪功產生好感,但不一定讓他們皈依,讓人們遠離共產黨–在人類世界中代表宇宙中所有真正邪惡的東西。無論是克里斯-查普爾(Chris Chappell)的《中國未經審查》(China Uncensored)的諷刺戲謔,還是《大紀元時報》(The Epoch Times)的嚴謹嚴肅的新聞報道,這些媒體上任何與這些話題相關的文章都清楚地表明瞭這一意圖。 大紀元時報》澳大利亞英文版始於一對法輪功夫婦的夏山小客廳,一群追隨者坐在地板上用筆記本電腦拼湊而成。我們這支幾乎沒有任何媒體經驗的 “散兵遊勇 “以這種方式出版了一份週報。後來,在悉尼南部華人聚居的郊區赫斯特維爾(Hurstville)火車道旁的一間樓上辦公室裡,英文版加入了更成功的中文版報紙。最初的一些版本有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錯誤。但考慮到資源匱乏,其他錯誤也不算太嚴重。我不知道每週印刷數千份報紙的錢從哪裡來,也不知道支付路透社和澳大利亞通訊社文章的費用從哪裡來。更不用說支付另一家媒體公司–新唐人電視臺(一家衛星電視臺)的費用了。這是可以理解的秘密,因為當時中國大使館特別積極地尋找法輪功的公開支持者並施加壓力。我聽說是幾個有錢的贊助人。一些法輪功批評者認為是美國政府給的。老實說,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大紀元時報》的編輯方針非常明確,要同情美國政府。 她並不是我認識的第一位因拒絕治療而病逝的法輪功學員。另一位名叫莎拉*的法輪功練習者曾在悉尼為我母親做過一段時間的園藝工作。她和我母親相處得很好,園藝也做得很好,直到她的乳腺癌變得非常嚴重。作為一名堅定的信仰者,她在澳大利亞的法輪功組織中擔任了許多重要職務,包括 “自由中國 “的主席和 “天國樂團 “的發言人。她堅持不接受治療,最後在為時已晚時才接受治療。她的日子不是在醫院度過的,而是在一個修煉者家庭的客廳裡痛苦地度過的,她無法或不願向外界解釋自己為什麼沒有尋求專業幫助。她最後的一次狂歡是在法輪功活動上唱歌,坐在舞臺上的輪椅上。我聽了一段錄音,音樂歡快而充滿希望。我靜靜地哀悼著她的離去,撥打了她的手機,最後一次聽了她的接聽留言,聽著她平靜而舒緩的聲音,然後刪除了她的聯繫電話。我從未告訴妻子和朋友她死亡的真相。 工作很辛苦,經常熬夜,在如何辦報的問題上出現分歧,爭得面紅耳赤。但也有溫暖和友情,尤其是在廚房,志願者們會為團隊做飯、泡茶。 很多醫學專家其實都知道這一點,但出於某種原因,在西方世界卻沒有引起更廣泛的公眾關注。也許是中國共產黨和法輪功之間嘈雜的爭論淹沒了對雙方半真半假的說法進行更細緻的討論。我曾經遇到過一位護士,她直接目睹了一位奄奄一息的法輪功學員在醫院裡拒絕接受藥物治療。前不久,當我就包括這個問題在內的一些話題尋求諮詢時,我的諮詢師(臺灣人)竟然以這種方式失去了一位姨媽。她在沒有姑息治療的情況下挺過了癌症晚期。 我可以肯定地說,凡是接觸法輪功時間不長的人,都會聽說過或直接目睹過這樣的案例。但這是一個極其微妙的話題,即使房間裡只有練習者,也會讓人感到不舒服。任何有信仰的法輪功學員都會向非信徒隱瞞這個秘密。他們之所以隱瞞,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不想讓朋友和家人知道他們有多麼奇怪的信仰。他們真正擔心的是,一旦透露了這個秘密,就會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讓他們下地獄。 我堅持練習,最終能以蓮花坐姿坐滿一個小時–這是法輪功練習教程中要求的時間長度。不幸的是,幾年後,那些最初教我練功的人要麼已經不練功了,要麼在某種程度上仍然相信,但卻被社會所迴避。 我後來通過小道消息聽說了琳的死訊。癌症進入了她的大腦,她在極度的痛苦中離開了人世,可能到最後她都認為是她的錯,讓她陷入了這種可怕的困境。在某種程度上,我想確實如此。 我想是琳恩的死*讓我最終意識到是時候離開了。大約一年前,我在一年一度的 “法會 “上見到了她,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的信徒們在一起交流經驗,在精神上共同成長。她是昆士蘭一家評估公司的行政助理,多年來我在各種活動中認識了她,她是一位熱情、平和的女士,有時間就會和大家在一起。但我注意到她的頭側隆起了一個包,和她交談時我儘量不去看它。我從她的笑容中看到了,或者至少我相信我看到了一些痛苦。她可能在反覆質問自己,到底是什麼 “執念 “沒有放下,導致病痛在她的身體裡蔓延,危及她的生命。我想告訴她直接去醫院,儘管在這個階段我還沒有足夠的決心逐漸恢復邏輯。我的另一個擔心是,我看了她的病,就等於承認了她的病–這在法輪功中是不允許的,因為李洪志大師教導說,他的弟子不會得病。他能治好你的病,但前提是你對他和他的教義的信仰不能有任何漏洞。李洪志說,有些信念堅定的人實際上會因為周圍人的思想有缺陷而死亡。如果你是法輪功練習者,只要思想有問題就會很危險。 法輪功學員在進行第五次打坐練習。來源:Minghui.org 明慧網 後來,另一份通知要求《大紀元時報》的每一位員工都要參加由總部制定的詳盡的語法和寫作課程。這對於本已超負荷工作(大部分時間沒有報酬)的團隊來說,需要花費數週的時間。對大多數媒體從業人員來說,這門課程所教授的語法都是技術性的,除了副編輯之外,大部分都是多餘的。這與你有多少媒體經驗或有多少時間無關。這是一次 “同體 “練習,用法輪功的話說,就是每個信徒在思想和行動上都站在同一戰線上。實際結果(或沒有實際結果)比我們通過這些行動帶來的其他方面的變化更重要。 有一封郵件通告尤其讓我熱血沸騰。它規定《大紀元時報》全球所有員工應該如何描述《大紀元時報》,無論是對公眾還是他們的朋友或家人。我們不能透露自己是志願者,因為這會給報社帶來不專業的形象。我們也不能將《大紀元時報》與法輪功聯繫起來。相反,我們應該把自己說成是工作人員,還有人建議我們如何在堅持法輪功 “真善忍 “教義的同時回答是否有報酬的問題。我為此寫了一封憤怒的電子郵件,引發了一場電子郵件風波–這不是我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他們怎麼敢告訴我應該如何向自己的朋友和家人描述我所參與的事情?為什麼要否認法輪功與其媒體機構之間的聯繫?例如,《基督教科學箴言報》(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就表明,一個有時會引起爭議的宗教團體是有可能公開經營一份受人尊敬的媒體出版物的。如果你沒有什麼可隱瞞的,社會對這種事情的開放態度令人吃驚。 法輪功學員經常死於可治療的疾病,這是法輪功最骯髒的秘密之一。很多法輪功學員都是這樣死的。在我參與社區活動時,我經常聽說一些法輪功練習者死亡的消息,通常是中年或老年練習者死於他們沒有治療的癌症。這些案例會在小組 “分享 “中出現,我們會定期聚會,一起學習經文,然後談論這些案例。這些病例也會出現在我參加的電子郵件列表中。通常是請求世界各地的修煉者 “發正念”,”消除 “導致這個人生病的 “邪惡干擾”。後來就會有消息悄悄傳出,說這個人沒有成功。 法輪功主宰了我十年的生活。起初,我只是在悉尼中央商務區看到一箇中國人散發的傳單,上面概述了修煉法輪功的一些基本原則,並談到了中國的情況。我回家後閱讀了更多資料。我決定加入當地的一個冥想點,每天早上 5 點到 7 點,地點就在離我住處只有一個街區的公園裡,在兩棵巨大的無花果樹下,俯瞰著格里比的布萊克瓦特灣。教我練習的人都很友好、有趣,而且沒有架子。我們之間沒有金錢交易,而且這些材料都可以在網上免費獲得。它深深地引起了我的共鳴。在它身上,我看到了我渴望已久的精神指引,似乎沒有讓我對許多宗教望而卻步的福音派和神恩派的傾向。事實證明,我在這些方面是錯的,但我想,當這些方面變得顯而易見時,我已經對教義相當虔誠了。李洪志在《轉法輪》一書中並沒有真正論述每個練習者在推廣法輪功過程中的高強度工作量,而是在後來的文章中一點一點地揭開了它的神秘面紗。 病業考驗的情況不少,甚至很多人都去世了。但實話實說,如果我認真地說,你無法從表面上看出一個修煉者的真實情況。當然,這樣的人也會像其他人一樣做大法的事情,但人們看到的是外在的東西,而實際上內心深處有很多執著,別人是看不到的。(2016年1月16日訪問)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