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

長毛象服務器上有位朋友給我點讚留言,他名字是7%,我看他的自我介紹,「牆國正能量據說佔93%」,我哈哈大笑。

必然消失的優勢

人不是靠必然消失的優勢過一輩子的;如果這樣的話,人會一輩子患得患失地被恐懼驅策,活得傲慢、憋屈、提心吊膽;人是靠內省、真實面對自己和世界、仰望高處的價值、從日復一日的混亂中活出清晰和秩序的。C.S. Lewis有一本《返璞歸真》(英文名 Mere Christianity)特別好,我正在看。中英文的版本網上都能找到。

白髮

年輕朋友:叔叔你是不是不長白頭髮? ? ​我:已經有些白髮了。 年輕朋友:你才有一丟丟白頭髮……我白頭髮基本失控,我只能看見一個拔掉一個,才開始留學的那一年,白頭髮就瘋長~ ​我:在看守所、監獄中,有人急的一夜白頭,有人急得一夜眼盲。很多獄外的人,經歷的內心焦慮和折磨,與看守所、監獄中的囚犯類似;區別是,監獄是有刑期的,而獄外的人生是無期的。 因此找到真正的道理、內省、真實地活,就像越獄對於囚犯一樣意義重大。我觀察到很多人已經氣沮神疲,不想越獄了。希望你還保持越獄的勇氣和希望——這比年輕、沒有白髮重要太多了。

腰圍減少一英吋

我的腰圍減少了一英吋。改變飲食結構 + 健身,讓我更關注自己的身體。同時意識到這個身體可能比身邊的傢俱和腳上的皮鞋都更早進入泥土。健身幫我對身體有更多清醒自我覺知。每天的人生會少一些拖延、畏難,少一些對不重要事情的關注。 坐下來的時候肚子還是一圈肉,但是穿上普通的圓領衫和T Shirt還是顯得身材挺好。

說得過去的報復

二十年來我內心一直爲沒有能力報復中共而切齒。夢中多次夢到以利刃砍、刺他們,但是夢中的手臂總是軟弱,夢醒後恨自己夢中的無力。一次夢中副駕駛座位的人和車外的人一起抓捕我,我握住圓珠筆猛戳進副駕駛的左眼,滿身大汗醒來,脖子的汗流下幾道,但是內心安慰,終於戳進去了。這個夢我記到現在,挺滿意的。 我想是否可以換一個思路:我已經來到美國,衣食溫飽,把孩子培養進入美國名校,加入美國陸軍預備役,我還顯得年輕身材好,這也算是報復了,對嗎? 我得抽時間看心理大夫。真實地活過而四十歲以後心理還正常的人,令我敬佩。

夢的深處

晴空,碧水,茂林,綠樹,清風,野雁;我不知自己五歲還是五十歲。美國像是我童年的升級版,似乎是我幼時夢中最縹緲的真實。 美國的清風洞見心胸,四肢醉飲風的流泉;我休憩在幼時夢的深處,經年的廝殺反而像是幻夢。

法輪功群體的部落化

法輪功群體面臨着「部落化」(Tribalized)的問題。在法輪功主流實踐中以身份區分自己和他者、對外攻擊和拋棄、部落對外界自我標榜、觀察者穿過部落對外界自我標榜這個界面後,會發現內部也是攻擊和拋棄。對真善忍的修煉,被主流實踐中部落化的傾向嚴重侵蝕。 Hillsdale College教授Victor Davis Hanson 說,在以部落主義(Tribalism)維繫的群體中,很難保證宗教的純潔性。部落主義必須訴諸虛構和荒謬的東西來維持自己的地位。部落的純潔性通過荒謬和與衆不同的特點加以強調(你夢中所見師父點化,但我的煤氣罐失火了師父都保護我讓煤氣不爆炸)。 部落主義還讓一些法輪功同修認爲內部的事情是不受美國法律約束的,因爲「那是常人的理」、「心性到位了,師父都保護」。讓同修沒有任何保護進入建築工地從事石棉建築工作和其他危險工作;以及同修的孩子在學跳舞時做危險跳躍沒有得到保護,當場摔斷胳膊,而老師甚至都不知道,到了下午放學,母親接孩子的時候發現胳膊已經變形,纔去醫院,發現胳膊骨折,都是類似的例子。這是極其危險的想法和做法。

Jordan Peterson演講聽後感

《在十字路口》是Jordan Peterson在Hilldale College畢業典禮上的演講,幾乎句句都發人深省。其中有一段和我曾經做的一期節目,《你不爲世界做的一切,都會報應到你身上》,說的是一樣的事情。 Jordan Peterson說,堅定地相信某些和世人常識不符的事情,從根本意義上說,與信仰沒有關係。(超註:比如耶穌在水上行走,聖母無瑕受孕;以及明慧網上連篇累牘的“夢中所見”和正見網上“神奇小故事”,以及硬把一條細絲頂着一個白色細小顆粒物稱爲“優曇婆羅花”——先別說是否是“優曇婆羅”,這個形狀的物體和我所理解的花,不是同一個事物)。 Jordan Peterson認爲能標誌你有信仰的,是在那些地獄般的人生困境中,你有充分的理由向下走,自我放棄,但是你因爲對一些更高存在、更高價值的信仰,向上走。 他說的真是非常深刻。他是給世界帶來向上的可能性的人。 他談到建立親密關係的關鍵在於,不是問「誰是最適合我的人」,而是問「我能給雙方關係帶來的東西是什麼」。 他還講解聖經中著名的「Ask and it will be given to you; seek and you will find; knock and the door will be opened to you」,(請求,就會給你;尋找,就會得到;敲門,門就會開)他說世人聽到這段話,大多是一笑,「世界哪裏是這樣的?!」 Jordan Peterson談什麼是ask,前提是你知道正確的aim,而且是跪在地上願意放棄所有一切做得不對之處,爲了知道什麼是對的——這纔是ask,此時你真的可能得到回答;而不是對上帝說,「我錢包丟了,你幫我找一下」——在法輪功明慧網的文章中,一堆「煤氣罐失火但是沒炸,師父真慈悲」之類的文章,讓人覺得師父是煤氣罐保安員,我覺得不是真信仰,而是假見證。 十字路口的抉擇。 演講一開始,Jordan Peterson從舊約中亞伯和該隱對上帝奉獻的犧牲開始談,一種犧牲是對的,一種犧牲是錯的;聖經中緊接着亞伯、該隱的故事,就是大洪水,Jordan Peterson認爲這是隱喻徹底的無秩序和虛無。整個演講談選擇人生中選擇何種正確的犧牲,最後以正確的犧牲帶來真正的好處結束。最後Jordan Peterson是眼眶溼潤結束的。 Jordan Peterson說,那些只爲自己得失考慮和行動,不考慮爲世界做什麼的人,是在自己人生中創造了地獄,他成爲自己這個小地獄的統治者;上帝提供的悔改機會始終都在,只要悔改,撒旦也會回到天堂;但撒旦在每次十字路口的選擇,都是只爲實現自己的power,從來不考慮serve。寧可以power統治地獄,而不願在天堂serve。Jordan Peterson說,成爲地獄的統治者,比成爲地獄的衆生,更爲痛苦。 這種級別的談話,在法輪功群體中完全見不到。

爲自由而立

上海封城「消殺」正酣之際,讓我們回顧疫情初起之時,美國人如何捍衛自由。   週四(2020年4月16日),一位退役海軍總軍士長(Master Chief)在警察逼近他的時候,已經在海里站了大約十分鐘。他是為了抗議關閉翡翠島海灘。他面前的牌子寫著: “自由土地”。(超註:美國國歌《星條旗永不落》:「星條旗永不落,在這自由土地、勇士故鄉」)幾個小時後,當局宣布海灘將在星期六開放,並配備救生員。 (Business Insider) 他站在水中十分鐘後,翡翠島警方逼近這位退役海軍總軍士長,要求他離開。他拒絕了。警方沒有採取行動。 最終,這位退役水手自行離開,沒有發生進一步的事件。但翡翠島市議會注意到了他的情況,海灘於4月18日星期六重新開放,並配備了救生員。 《太陽新聞與評論》報導: 鎮長馬特-扎普週四下午4點15分左右宣布,該鎮將取消海洋准入限制——該禁令禁止所有人都禁止下水,除了乘坐機動船的。 CarolinaCoastonline.com寫道:”這項措施是由市長埃迪-巴伯宣布取消的,他與其他博格岸鎮的鎮長在4月2日共同實施了這項措施。” 北卡羅來納州翡翠島的衝浪者是第一個被激怒的。衝浪者在4月14日開始請願,要求所有博格岸的市長解除禁令。然而,市政府官員直到星期四才同意解除禁令,當時一位海軍少校默默地抗議,並無視警察的要求,退出海灘。 在一份新聞稿中,扎普寫道: “翡翠島居民和業主可以進入大西洋正常活動,包括游泳、衝浪、風箏、皮划艇和釣魚。居民可以繼續在海灘上散步、慢跑和坐著。所有海灘上的人都必須遵守目前的社會保持距離準則”。 這位海軍少校的行動是有價的——他的製服是由羊毛製成的,價格約為三百美元。退休的海軍人員可以穿著它參加官方的、正式的活動。為自由而站立應該算作一種 “官方 “職責。 雖然與這位退休的海軍少校沒有關係,但佛羅里達州也在有限的基礎上重新開放了其海灘。《今日美國》報導說。 “2020年4月17日,在冠狀病毒大流行的情況下,人群慶祝海灘有限度地重新開放,佛羅里達州傑克遜維爾海灘。海灘在當地時間上午6點至11點和下午5點至8點開放,可以散步、跑步、衝浪、游泳和釣魚等活動;不允許進行日光浴或坐著。” 人們並不關心這些限制,他們出來是為了體驗至少是某種程度上的自由。衝浪者在海面上沖浪,人們遛狗,只是為了在陽光下活動,而不是被關在家裡。 每一個對公民嚴加管束的州長都需要注意這位安靜地站在水中的海軍總軍士長的行動。 美國是自由的國度,因為有勇敢的人。 特色照片。北卡羅來納州翡翠島的居民和衝浪者邁克-康納拍攝的。 原文在此

「這樣下去能修成嗎」

同修來信,敘述自己的情況,並問「這樣下去能修成嗎」,我给同修的回信如下: 無論是修煉,還是不修煉但想把人生過得充實、向上、有意義,你得做那些內心覺得真正正確的事情。你可以違心說話,違心生活,但是這種生活痛苦很多。做那些內心覺得真正正確的事情也會面臨痛苦,但是這種痛苦你覺得值得。 你信中被你稱爲“修煉”的很多做法,在我看來不是修煉,而是維護一些說法,比如,「自焚的人不是法輪功」。「拿什麼去證實大法的光明和美好」——首先你得活出光明和美好。法輪功的主流修煉實踐,事實上出了大問題,你的經歷就是這些問題的一部分。 「他拿自己以前對大法的理解,現在反過來攻擊大法」——如果你丈夫指出的問題,被你認爲就是法輪功的正確實踐,那麼我認爲早點離開法輪功爲好;但我在節目中反覆說的,就是我認爲那些做法不符合修煉的道理,不是法輪功的修煉實踐,並且談出我對修煉的看法。 並非開始修煉法輪功,我們就進了保險箱;我們需要比以前更爲真實的面對自己,更爲真實的面對這個世界,而不是閉上眼自我標榜長達二十年,還把這叫成「救大穹」。 「這麼多的同修都是這樣的問題,這樣下去能修成嗎?這樣大面積的問題,爲什麼不能得到糾正和解決呢?」——你看到這種現象,身處這種現象,時間應該不短了,你做過什麼嗎?你等待誰來解決這個問題?法輪功修煉者號稱一億人,爲什麼只有我虞超從道理上公開說出這些問題?面對這些,說出來,用生命走出一條路,這是修煉;看到了,自欺欺人、掩耳盜鈴、閉目塞聽,這不是修煉。不要說「修成」,就是有點良心的常人都比這些自以爲「上了法船」的自稱法輪功學員、看着我們群體修煉實踐一路走到現在,不說出內心的話,反而跟風、刻薄對待同修、窺測風向再說話的人,更有良知和血性。「地獄門前僧道多」,也許並非憤世之言。 你信中的事情,你看到,我看到,所有人都看到;爲什麼只有我虞超一個人說;自己二十年來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什麼;法輪功二十年來的實踐,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什麼——我覺得這些問題值得好好問自己,給自己內心一個切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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