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還是惡棍

謝謝驚風堂兄提及我的遭遇。我在法輪功修煉中受益甚多。蒙驚風堂兄謬讚的一些想法來自我在法輪功中的修煉,實踐向內找,也是因爲法輪功修煉。因此我一直感謝師父和法輪大法。 我被法輪功群體中的一些人認爲難以接受的想法,並非批評法輪功的道理,而是不希望法輪功的道理被用來包裹一些不正確的做法。因爲我作爲大法弟子認真對待自己的信仰。 明慧網篡改歷史,在文章中抹去我的名字;新唐人下架此前蕭茗製作的所有和我有關的影片,包括四集《我們的故事》、三集有關中共防火牆的節目,大紀元刪除我此前寫的文章,包括《信息安全漫筆》、《母親節雜憶》等等。這是法輪功修煉群體中的醜聞。這些事情發生了,這些媒體所刊登的文章,真實性會被質疑;不僅僅是我,此前用血肉和生命捍衛信仰的同修的經歷,被明慧網、新唐人、大紀元的行爲所辜負。 蝙蝠俠電影中的黑暗騎士曾經說,你要麼死的時候是英雄;要麼活得太長,看着自己變成惡棍。我希望自己死的時候,儘量不要成爲惡棍。

值得用生命經歷的人生

公共領域的秩序與道德長久的傾覆與荒蕪,因此忠、義、男子氣概無盡忠赴義之地。 伍子胥的悲劇不在家破人亡、不在被逼自盡,而在「欲爲忠臣孝子而不可得」,在吳楚兩國忠義之心都落空了。生命可以「太山一擲輕鴻毛」,可是爲誰而擲呢?水滸阮氏三雄「拍着脖子」,「這腔熱血,只要賣與識貨的!」說的也是同樣一件事。 伍子胥看到這一點,故此「日暮途遠,吾故倒行逆施」;申包胥也清楚這一點,故赴秦乞師,並沒有說楚國應該救、值得救,而是放聲大哭——爲自己哭、爲伍子胥哭、爲天下胸有忠義、卻無人可托付忠義之心的豪傑而哭。秦哀公感動了,「豈曰無衣?與子同袍!」他願意試着重建公共領域那個值得爲之盡忠赴義的存在。 我們來到這裏,爲的就是經歷人生,說出這些關鍵,重建公共領域的秩序,讓此後無論豪傑還是普通人,都能過上一個值得用生命去經歷的人生。

歐金中 vs. 虞超;中國人 vs 法輪功學員

《「全宇宙都知道」,爲何在公共領域保持沉默?》——這是我下期節目的題目。 歐金中殺人一家被通緝,「活賞兩萬,死賞五萬」,大量中國人公開爲歐金中鳴不平,三十年前被他從海中救起的五歲娃娃,拍視頻爲他作證。 虞超只是對公共事務發表看法,被明慧網、新唐人、大紀元公開實施「記憶抹煞」,類似中世紀教廷「絕罰」;而法輪功群體在公共領域對虞超被明慧網、新唐人、大紀元誹謗和霸凌一片沉默。 我的問題是,爲什麼很多法輪功學員天天發帖笑話中國人沒良知、沒骨氣、善惡泯滅、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