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香港獨立的思考

——(2014年今日一個帖子及跟貼的彙編) 中共建政六十五年,對人性的陰暗、自私瞭如指掌。 在北京的看守所中,只能住十五人的監舍,總是被塞入四十多人。目的就是讓他們爲爭取睡覺空間,如廁空間互相打鬥,從早焦慮到晚。這是中共統治的常用策略。 “大中華”、“本土”,在其中的人自己看來,都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從中共角度看,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已經成爲奴隸的,一種是即將成爲奴隸的。 一個羣體如果不想做奴隸,只爲奶粉、尿片、地鐵座位發聲,是遠遠不夠的。認爲自己沒有隨地便溺,就能在邪惡政權的侵蝕下,爲自己和子孫帶來光明的未來,結局不卜可知。 在中共眼裏,港人和大陸人的矛盾,與看守所監舍中,東北人和連雲港人打羣架沒有區別。儘管東北人和連雲港人互相認爲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羣體。 香港目前的危局,不是“本土”、“大中華”的矛盾,看守所裏東北人和連雲港人大打出手,不能說是“連雲港意識”和“大東北主義”的衝突,而傷害香港遠甚於陸客的政客、對林慧思老師明槍暗箭折磨絞殺的神棍/媒體,都是香港本地人、本地媒體(首先發難的就是蘋果媒體);甚至不是“民主”和“極權”的矛盾,塔利班政權都沒有活摘人體器官全球販賣、製作塑化屍體全球展覽、向地下千米灌注工業毒水。我所看到的,是人類與惡魔政權之間的決死交鋒。 香港已危如砧上塊肉,釜底游魚,還把目光放在地域之爭,派別之爭上,是自誤之道。不想當奴隸,就不要象奴隸那樣思考、行事。 香港獨立,離不開文明世界的支持。現在港人的訴求聲浪,更多是在奶粉、尿片、陸客隨地排泄等等問題上。文明國家很難對這種訴求表達看法。很難想象英國外交大臣或美國國務卿會為港人要求大陸人少買奶粉,不要隨地大小便而發聲。 我聽說,西方文明有三個來源:希臘的哲學,羅馬的公正,基督教的仁慈。如果在人類文明遭到根本挑戰的時候,不願爲根本價值挺身而出,不惜身命地爲自己,爲子孫開創未來,港人希望享受西方文明成果的願望會落空。 港人爲之驕傲的,昔日的法治、文明,建立於公義和慈悲的基石之上。港人如果不爲公義、基本人權發聲,是沒有未來的。 有人說迴歸英國,我不知道英國想要什麼,那些東西港人能否提供。面對一羣只願享受文明成果,但不願爲保衛文明付出的人,如果我是英國人,我不會願意接受他們。 從2014年美國人權報告有關香港的內容可以看出:林慧思老師旺角正義發聲,關乎信仰自由;香港媒體自我設限,關乎言論自由。這是港人應當爲之發聲且能打痛共匪的地方。 想抗爭,對手爲什麼會買你的賬?因爲你能打痛他。想歸附,別人爲什麼會接納?因爲你能提供對方需要的。 香港面臨的危險,不是大陸人來了,遍地糞便;而是共產黨來了,普通民衆會被活摘器官。如果港人對街上的大便痛心疾首,而對活摘器官的罪惡漠然以應,認爲此事發生在深圳河以北,那麼,未來同樣的事情就會發生在香港。 只關注本土,令我想起了在二戰初期,美國的“孤立政策”。美國與納粹隔着一座大洋,有豐富的資源、強大的工業和國防。現在香港和共產納粹隔着什麼?自己有什麼?港人沒有“只關注本土”的資本。 作爲法輪功學員,我看到港人能做的,是公開支持法輪功信仰自由,表達自由,追查活摘器官罪犯,杯葛有組織暴民青關會。有香港朋友告訴我自己反共,但是不支持法輪功——不支持法輪功教義,我理解;不支持法輪功信仰自由、表達自由、反抗中共,我只能認爲他並不像自稱的那樣反共——這也是一種選擇,但是,自己是否做好子子孫孫當奴隸的準備了?值得問問自己。 每個人都可以為反共做些什麼。法輪功羣體站在抗共第一線已經十五年了,他們都是普通民衆。如果實在不知道怎樣做,就到法輪功與青關會對峙的地點,將雙臂抱成環形,手心對向眉毛,站五分鐘即可。無需技術,無需體力。 法輪功一詞在不同語境下有不同含義。有時指法輪功教義,有時指法輪功成員,有時指法輪功抗暴的行爲。我在上面文字中,使用是第三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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