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最後」

臺灣年輕同修:「我90年出生,14年得法,「最後的最後」這話我聽了好幾年。16年還有人要我別念書了,別追求常人的工作生活了,全力講真相。我媽和我女友是常人,幸好他們支持我,我現在研究所畢業,找了份好工作。」

法輪功裏不能讓這種上嘴皮碰下嘴皮就把別人往坑裏推的人通行無阻,甚至佔了上風。你稍微能安身的時候,儘量佔用你的時間、精力、資源;你處於困境的時候,那說明你心性出了問題。讓他人支付整個人生的成本,來證明自己的虔誠。多年來,這種實踐象一個大坑,耽誤了很多人的修煉和人生。如果內部都互相如此對待,你如何對外界談自己的修煉原則?

理直氣壯地用法輪功的言辭包裹對他人的侵害與壓榨,這種現象爲什麼到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大聲說出來?那些被壓榨、被控制的人,也是因爲善惡不分,才能被如此控制;那些視而不見的人,也是因爲善惡不分,才視而不見。如果對同修是精神控制、壓榨、拋棄,“救度衆生”,從何談起呢?

2 thoughts on “「最後的最後」”

  1. “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大聲說出來”,可能是因為虞超兄的虔誠真摯和比別人更嫉惡如仇。在教區的community中,我就遇到過一個人,外表精緻典雅聖潔 – 那種典型的歐洲上流社會的“fine lady”, 很有權威,家事淵源, 令人尊敬並印象深刻。但長年的接觸,她說過的話讓我越來越有疑問,可至今沒有答案。她的話聽上去表面是啟蒙是引領,但讓你感到不舒服,她用聖經的話要求別人但她自己除外。她為什麼這麼做?難道她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我想知道但始終無解。據說人臨死前會看到自己所做過的一切……但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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