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方保守派共和黨婦女組織的演講

開場白

謝謝邀請我分享自己的經歷和想法。讓我從一個故事開始。

趙昕的故事

2000年6月16日,北京工商大學教師趙昕因爲在紫竹院公園和國家圖書館之間的路邊煉法輪功,被當地警方抓走。三天後,趙昕戴着手銬腳鐐從看守所被送入醫院,第四、第五、第六,三截頸椎粉碎性骨折,頸以下高位截癱。

她的罪過?煉法輪功。法輪功是一種傳統的中國修煉方法,又稱法輪大法。在1999年時,中國約有一億人煉法輪功。1999年4月,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因爲他們擔心法輪功和黨“爭奪群衆”。

趙昕被送入看守所的定點醫院。她的氣管被切開,裏面插入一小段塑料管。醫生告訴趙昕的母親和妹妹,這是爲了防止氣管癟下來。但是我認爲這是爲了封趙昕的口。很快海淀看守所副所長白鋼找到趙昕的主治醫生,曹大夫,密談了整整一下午。當天晚上,曹大夫給趙昕注射了不明藥物。當晚趙昕就發高燒,口中不停流白沫。她的母親和妹妹哭泣着用手帕替趙昕不停擦掉白沫。三天後,趙昕燒退了,失去了此前所有記憶。六個月之後,趙昕去世,大張着口。趙昕的母親和妹妹哭着合上她的口。手一放開,趙昕的口又張開;再用手合上,再張開;再合上,再張開。趙昕的妹妹哭着一遍又一遍對姐姐說,“姐,姐,我知道你有話沒說出來……姐,姐,我知道你有話沒說出來……”

慢慢地,趙昕最終合上了口。

自我介紹

我叫虞超。我也是法輪功修煉者。經歷上面場景的時候,我28歲,有個兩歲的兒子,太太因爲在中共權力的象徵——天安門城樓——展開法輪功橫幅,剛剛被判刑。這是她第一次被判刑。我剛剛因爲替法輪功上訪鳴冤被拘留兩次。我們有同修志願照顧趙昕。我是協調人。我害怕再次被抓。看守所內部實在太可怕。我不敢再次進到那裏去。作爲協調人,仍然置我於危險之中。如果我被抓怎麼辦?我的兒子只有兩歲。他已經失去媽媽了。

可是照料趙昕,協調人很重要。雖然趙昕高位截癱,已經不能控制和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她仍然能感受到胳膊那裏的疼痛。她需要不停地按摩,需要人擦去身上的汗。她的媽媽和姐姐從家鄉來到北京。她的父親看到自己親愛的女兒成了這樣,突發輕症腦溢血,不得不回到家鄉。趙昕的媽媽和妹妹留下來照顧她。她們完全精疲力竭。這是我第一次目擊,女人在一些情形下,遠比男人強健。我要計劃和安排多名照顧趙昕的志願者輪班。同時我找了自己的後備,以防我自己被抓。

我能做的,不止是做個照料趙昕的協調人。我畢業於中國的頂尖名校。我是當時少數知道互聯網如何運作的人,是知道如何使用非對稱加密算法和工具建立加密通道的極少數人之一。

我該何去何從?如果我什麼都不做,一切也許都OK。但是我的餘生,清夜夢迴,難以自安;我也無法直視兒子的雙眼,向他解釋我修煉的法輪功的三個核心價值:真、善、忍。如果我有所動作,我被抓只是時間問題。然後會發生什麼,沒人知道。

趙昕氣管被切開,只能從氣管缺口處發出“呵——呵——”的聲音。我目擊這一切。我想,如果如果不能將此曝光於天下,還會有更多人罹此慘禍。

我決定動手。既然被抓是必然的結局,我就傾盡全力。首先我挑選並培訓了核心團隊成員。我們一起編寫了培訓教材,租了培訓地點,展開培訓。人員是關鍵。中共剷除思想,是通過物理上消滅思想的承載者。因此重要的是確保技能擴散得比抓捕要快。

從2000年6月到2002年8月,我被全國通緝。我建立了中國與西方世界之間的加密通信通道,幫助西方記者採訪被中共政權折磨,強姦或搶劫的受害者和/或被殺者的家屬,這些記者包括:

a.Ian Johnson,當時在《華爾街日報》工作,2001年因報導法輪功而獲得普利策獎。現在他在《紐約時報》工作;
b. Charles Hutzler,當時在美聯社工作。現在他是《華爾街日報》中國分社社長;
c. John Pomfret,當時在《華盛頓郵報》工作;
d.菲利普·潘,當時在《華盛頓郵報》工作。現在他是《紐約時報》北京分社社長;
e.南希·希爾頓(別名:伊莎貝爾·希爾頓),當時在《每日電訊報》工作。在此之前,她是《衛報》的記者。2009年,她獲頒大英帝國OBE勳銜(大英帝國官佐勳章)。現在她是Chinadialogue.net的編輯;
f.紐約時報、時代雜誌、APTV現名APTN、合衆國際社的記者;
g.通過電話向BBC和AFP的其他記者提供信息。

我還將國外善款轉給需要的人,包括這些受害者的家庭成員;培訓加密通信技術人員;建立印刷點,製作法輪功傳單;通過互聯網傳遞中共鎮壓法輪功的相關信息。

2002年8月,我和我的團隊成員,包括我的太太、同學、同事一起被捕。我被判刑9年,實際在監獄里呆了9年半。我的太太,合計兩次坐牢,將近11年。我的團隊成員的總監禁時間加起來超過50年。2013年5月,我和家人來到美國尋求庇護,美國政府給我們綠卡。我們正在申請美國公民身份,這使我們有可能在公共事務中實踐自由和正義。

美國受中國的影響

媒體

來到美國後,我發現美國面臨危機。媒體精英,政治精英,金融精英,工業精英,教育系統精英背叛美國基本價值觀,他們以犧牲美國人民的利益為代價,為自己謀利。

在中國,一些勇敢的律師在法庭上為法輪功修煉者做辯護,他們面臨與法輪功同等程度的迫害。2014年12月12日,《美國之音》報道了一位替法輪功修煉者辯護的律師遭受迫害的情況,《美國之音》明知他/她是一個良心犯,卻稱他/她為“刑事被告”。報道律師,顯得《美國之音》捍衛法治;避而不提法輪功,與中共宣傳部門同步。中共希望法輪功儘量少被提及,從而掩蓋中共政權迫害法輪功的暴行。 《美國之音》是中共的共犯。

不止《美國之音》,2016年6月30日,時代華納有線電視公司中斷了在1414頻道播放了10年的《新唐人》節目。

新唐人是設在紐約的中文頻道,播放批評中共政權的節目。該頻道獨立不受中共收買的報導,在想了解中國真實情況的中國民衆中大受歡迎。

除了NTD之外,時代華納有線電視還播出其他16個中文頻道,但這些頻道都與中共政權有這樣那樣的關係。VOA和時代華納,以及幾乎所有的頂級新聞機構都已經放棄了向 美國人民傳遞真相的基本責任。瘟疫當前,我們都知道,聽到真相,尤其是關於中國的真實信息,對我們來說是極其重要的。控制人們的信息就是控制他們的生死 。

談到媒體,我們必須提到谷歌、臉書和推特。它們是巨型信息樞紐。媒體正是這些大科技公司功能的一個方面。他們扮演的角色比傳統新聞機構更糟糕,他們打壓保守派的聲音,如PragerU、Ben Shapiro、Jordan Peterson,同時配合中共政權的宣傳。

說到Google,我要提請大家注意的是,Google、IBM、思科、微軟等眾多美國頂級IT企業幫助中共政權在國內打壓中國民衆,幫助中共取得對美國的優勢。谷歌為中共政權開發了一個代號為蜻蜓(dragonfly)的有監控功能的搜索引擎,意思是紅龍(中共政權)總有一天會飛起來。2018年6月1日谷歌人工智能中心在中國啟動,半年後,谷歌決定,至2019年3月,不再續簽國防部項目的人工智能項目Maven合同;2018年10月,谷歌退出了潛在價值100億美元的國防部雲計算大合同JEDI的競標。

金融

在金融領域,目前美國資本市場上有650多家中國企業。紐約證券交易所86家,納斯達克62家,場外市場500多家,場外市場監管最少,也是那些尋求規避透明度和披露要求的企業最喜歡的市場。

其中許多是國營公司或有軍方背景的公司。資金規模可不是幾千萬美元。而是近一萬億美元。一億八千萬到兩億美國投資者的一萬億美元正在支持威脅美國國家安全以及侵犯人權的公司。

我們看看加州。

孟宇(Ben Meng),是加州公共僱員退休系統(CalPERS)的首席投資官。 CalPERS是全美最大的養老基金之一,為加州大部分州和地方公共機構的退休或在職的公職人員管理著超過3500億美元的資金。 中共宣傳機構《人民日報》引用孟宇對“祖國”的宣誓效忠,孟宇所謂“祖國”,指的是共產中國。孟宇出生並成長在共產中國,1995年來到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學習。

加入CalPERS之前,孟宇在中國國家外匯管理局(SAFE)擔任了三年的副首席投資官。國家外匯管理局是中國國務院下屬的行政機構,負責起草外匯市場活動的規則和條例,並管理國家的外匯儲備。這些由中國人民銀行持有的儲備,在2016年12月底為3萬多億美元。中國的外匯儲備系統由中共政權嚴格控制,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重要機構之一。我們是否可以想像,高級納粹財政官員在二戰中為美國政府服務?我們是否可以想象,美國人的退休投資組合中有12%、15%、17%是中國證券?美國人正在用他們的退休金來支持美國的最大敵人——中共政權。

這種關係是雙向的。投資者在美國債券中可以賺取7%的日子早已過去。這既是投資到美國以外國家的結果,同時也是原因。在長達10年的低利率環境下,從大學捐贈基金到政府養老基金,機構投資者都面臨著無法通過大量配置美國債券市場來獲得良好回報的挑戰。投資界一致增加了風險較高的資產類別投資,如新興市場和私募股權,來應對環境的變化。這種對高風險資產需求的增加,帶來許多受益者。尤其是中國。龐大的經濟規模,未來增長的美好前景,尤其是在人們對2008年金融危機的記憶中,中國作為世界經濟中唯一的亮點閃閃發光,這一切都使投資界急切尋求下一個增長點時,中國成為的完美候選人。

高盛、JP摩根、摩根大通、黑石等華爾街主要投行都在中國有大量投資。蘋果、沃爾瑪、波音、英特爾、高通等美國大企業都在中國發了大財。大量中共高層幹部的家屬在這些公司工作。而這些擁有巨額財富的紅色家族在美國股市也有巨大的投資。華爾街和共產黨政權的關係,以美國的安全和未來爲代價。

美中關係歷史

美國與中國打交道,是如何到了現在這樣岌岌可危的境地?這要追溯到四十年前。

1978年12月15日,美國與中共建交。當時美國爲了利用中國制約蘇聯,兩害相權取其輕。這是可以理解的。

1989年6月4日,天安門大屠殺發生。在鎮壓後的幾個月裡,時任總統的老布什派副國務卿勞倫斯-伊格伯格和白宮安全顧問布倫特-斯考克羅夫特將軍前往北京,向中共政權領導人、天安門大屠殺的兇手鄧小平保證,美國將維持美中關係;譴責的言論是表面功夫,以留下美國的面子。

三年後,美國為中共進入世界市場開了綠燈。1992年10月10日,美國和中共簽署了《諒解備忘錄》,承諾中國向美國出口產品開放市場。作為回報,美國承諾支持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美國長達三十年的衰落、中產階級的噩夢、和腐敗精英集團被中共侵蝕並背叛美國,就此開始。

2001年12月11日,共產中國成為世界貿易組織成員。美國投資湧入中國,被奴役的中國人製造的廉價中國產品湧入美國市場和世界市場。投資出,產品進,美國勞動力被中國奴隸取代了。美國人民就此被拋棄。

“幫助中共實現經濟繁榮,中國的中產階級就會壯大,政治體制的轉型就會自然發生。”——美國精英群體這一看法,已經被證明是災難性的錯誤。美國養大了一個用武漢病毒——人工製造的致命生物武器——摧毀美國的對手。

結語

所有這些故事告訴我們一件事:你不能和一個意識形態上反神的政權合作;一個由暴徒和罪犯組成的政權,不把人民當人,你不能與他們交易。當享受這個邪惡政權的廉價產品時,你沒有把人當成人。你這樣做,爲此付出代價的不僅是中國人,還有美國人,甚至美國總統。從美國全國性的失業到武漢病毒受害者;從鐵鏽帶崩潰的社區到阿片類藥物危機;從假新聞、PragerU等保守派媒體被審查到川普總統的推特被壓制。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也逐漸發生在你們身上。看看從明尼阿波利斯開始蔓延到全美的騷亂,這就是美國版文化大革命,1960年代在中國發生過。

蔓延美國各地的騷亂,是共產主義思想的變種,其目標在於11月總統大選。 五天前,在6月15日,美國遭遇大規模DDoS攻擊(分佈式拒絕服務攻擊)。 T-Mobile、Fortnite、Instagram、Comcast、大通銀行都出現了故障。這次的目標是通信基礎設施,下次的目標會是發電廠和電力基礎設施以及供水廠。攻擊同時來自美國內部和外部。而敵人正是中共政權。美國是世界上能令自由蓬勃發展的唯一前哨。如果美國倒下了,世界就會隨之陷入黑暗。

對於當前的形勢,我們該怎麼辦?

管強盜叫強盜,管小偷叫小偷,管邪惡叫邪惡。最近美國各地發生的騷亂,並沒有多少參議員和眾議員稱他們為暴徒。瑪莎·布萊克本參議員、湯姆·科頓參議員、馬克·盧比奧參議員、特德·克魯茲參議員、喬希·霍利參議員這樣做了。其他人呢?我不知道。

在此歷史轉折點,自省至關重要。我們必須認清我們賴以生存的那些價值,這些價值定義了我們是誰;

在此歷史轉折點,對上帝的信仰生死攸關。今天何以至此,正是因為人們太久偏離神的話語。

我不是基督徒。我有我的信仰體系,但我尊崇你們的上帝。我知道,如果國家和制度沒有基於希臘-羅馬文化和猶太-基督教信仰的底蘊,人們會互相吞噬;如果我們還不採取正確的行動,這就會發生,甚至是正在發生。

為捍衛人類的尊嚴,我來到美國。我願與你們肩並肩,為我們共同的未來而戰;我願與你們肩並肩,為上帝而戰。

謝謝各位。上帝保佑美國。

演講側記

回答問題時的樣子:

 

5 thoughts on “在地方保守派共和黨婦女組織的演講”

  1. 「在此歷史轉折點,自省至關重要。我們必須認清我們賴以生存的那些價值,這些價值定義了我們是誰。」

    非常認同這句話。

    感謝虞超先生分享的經歷,這真的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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